1915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日本制造的鬼工球比中国的鬼工球多出一层,眼看,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12 22:54:01

1915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日本制造的鬼工球比中国的鬼工球多出一层,眼看,日本就要拿到金奖,翁昭随后用一杯热水,直接叫日本被取消参赛资格,逃之夭夭。 咱先不说那时候的场景,就说这事儿本身的逻辑。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那可是当时世界的“顶流”秀场,各国都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显摆。日本那边,那时候工业化起步早,心气儿高,拿着一个30层的象牙球,那是相当嚣张。 再看咱们中国代表翁昭拿出来的作品,24层。乍一看,数字上就输了一截。在那个崇尚“更大、更多、更强”的年代,层数似乎就是硬道理。当时的评委眼看着就要把金奖颁给日本了。 这时候,翁昭这招“热水验真身”,真是绝了。这哪里是验球,分明是验人心、验底蕴。 那杯滚烫的热水泼下去,日本那看着光鲜亮丽的30层球,就像被戳破的泡沫,稀里哗啦散了架。原来,那是用胶水一层层粘起来的“拼接货”。而翁昭的球,在热水中完好无损,那是一刀一刀,从一整块象牙里“抠”出来的真功夫。 这一幕,太解气了。它告诉全世界一个道理:核心技术这东西,靠投机取巧是走不远的,必须得硬桥硬马地练出来。 赢是赢了,但咱们得琢磨琢磨,这“鬼工球”到底难在哪?为什么日本人那时候非得造假才能凑出30层? 这玩意儿学名叫同心球,广东那边叫“牙球”。它的难,难在“向内求索”。 大家见过的雕刻,大多是做加法或者减法,在表面上下功夫。但这鬼工球,是在一个实心的球体上,打出几个孔,然后用一种特制的、像弯钩一样的L形刀具,伸进球体内部。你得凭着手感,盲雕。 你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刀尖在里面游走,要把这块骨头或者石头,一层层地剥离、掏空,还得保证每一层都厚薄均匀,每一层都能独立转动,甚至每一层上面还得雕上镂空的花纹。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只要手稍微抖一下,刀尖稍微偏一点,里面断了,那这一整个球就废了。这就是为什么它叫“鬼工”,因为这简直不是人力所能及,得有鬼斧神工的造化。 在清代,这是广作牙雕的看家本领。咱们看史料,1793年英国那个马戛尔尼使团访华,随团有个叫约翰巴罗的人,就被这东西惊得目瞪口呆。他在书里写,这种球“无人能及”。西方人当时怎么都想不通,这球是怎么塞进去的?甚至一度以为是用某种黑科技把象牙软化了再弄进去的。 其实哪有什么黑科技,全是死磕出来的手艺。 可能有人会问了,现在不都禁止象牙贸易了吗?这手艺是不是失传了? 这正是我想说的重点。手艺的载体可以变,但匠心是死不了的。 1989年,联合国禁止象牙贸易,中国也是严格遵守。这对于以象牙为饭碗的广州牙雕行当来说,那是天塌了。没了材料,这“鬼工球”还怎么做? 这时候,一个叫吴公炎的老师傅站了出来。他的想法很大胆:既然象牙不让用了,那咱们就用玉! 这话说起来轻巧,做起来简直是“地狱难度”。 大家要知道,象牙是有韧性的,不管是车还是雕,虽然难,但多少有点“顺劲”。可玉石是什么?那是石头,又硬又脆。要在石头内部进行多层镂空,还要分层,那难度是几何级数增长。稍一用力,玉就崩了。 上世纪60年代,吴公炎硬是凭着一股子倔劲,经过几百次试验,把象牙球的技艺移植到了玉雕上,首创了玉雕镂空套球。 到了今天,咱们广州的玉雕师傅更牛了。我看广东省博物馆的资料,现在的玉球已经能做到20层甚至更多。而且用的材料五花八门,翡翠、南方玉、碧玉。尤其是那种通雕技术,能把一块沉甸甸的玉石,雕得像羽毛一样轻,甚至能实现“水上漂”——你敢信?一块石头做的球,扔水里能浮起来! 这就是广作的特点:敢变,敢试,不守旧。 这事儿咱们得往深了看。为什么这种精细到极致、甚至有点“炫技”成分的工艺,会诞生在广州? 这跟地理位置和商业环境太有关系了。 从汉代开始,广州就是海上贸易的中心。唐代的时候,王建有句诗叫“关口象牙堆”,可见当时原材料之丰富。到了清代,广州一口通商,那是全中国最时髦、最开放的地方。 西方的洛可可风格、巴洛克风格,随着商船传进来;中国的龙凤纹、山水画,随着这些精美的工艺品流出去。 那时候的广州匠人,那是相当有国际视野的。洋人喜欢什么,他们就造什么。洋人喜欢繁复、华丽、透视感强的,他们就把镂空雕发挥到极致。这不仅仅是艺术,更是生意,是生存之道。 所以你看,那件1915年获奖的象牙球,还有现在的玉雕作品,上面往往既有传统的宝相花、团寿纹,又可能有西方的几何纹饰。这叫中西合璧,也是最早的“国际化定制”。 现在的广州玉雕,已经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像尹志强、高兆华这些大师,还在带徒弟,还在研究怎么“留色”,怎么把一块看似废料的石头,变成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 这不仅仅是手艺的传承,这是一种文化自信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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