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余秋里用左臂“换回”的团长成钧,后来取得多大成就? 那是1936年的春天,日子过得那是真苦。红二、六军团正在长征路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当时的成钧,虽然才19岁,但已经是红二军团第六师十八团的团长了。你没听错,19岁当团长,放在现在也就是个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但在那时候,他已经是这支“拳头”部队的主心骨。而他的搭档、团政委,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余秋里,那年也才22岁。 这俩人,那是真正的“黄金搭档”。一个脾气火爆敢打敢冲,一个沉稳干练足智多谋。 4月份的时候,部队走到了贵州石阡县。这地方地形复杂,是个要命的关口。贵州的大军阀王家烈在那儿设了一道死防线,还专门弄了个榴弹炮营,就在乌蒙山的咽喉要道上卡着。 当时的情况很明白:过不去,全军覆没;冲过去,就是生路。 贺龙老总当时就发话了,把望远镜往成钧手里一塞:“今天夜里,你去把这几个乌龟壳给我敲开!” 成钧这人,打仗有个特点,就是猛。但他不是那种无脑的猛,他看着敌人的炮楼,咧嘴一笑说:“老天爷要落雨了。” 那天晚上,电闪雷鸣。成钧和余秋里带着两个营,借着雷雨声的掩护,硬是摸到了敌人眼皮子底下。手榴弹一响,那真的是惊天动地,王家烈的防线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但这只是开始,真正要命的还在后头。 进了乌蒙山,并不代表就安全了。国民党的万耀煌纵队像疯狗一样咬在后面。 贺龙老总来了一招“回马枪”,设了个口袋阵。大家都知道,打伏击战,最危险的就是那个负责“扎口袋”的部队。扎不住,自己就被吃了。 这个任务,落到了红十八团头上。 成钧站在指挥位置上,那是杀红了眼。他直接从隐蔽部跳了出来,站在高坡上大喊着指挥。 这时候,成钧就犯了兵家大忌,暴露目标。 战场上,指挥官太显眼就是活靶子。溃退中的敌人机枪手,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站在高处挥舞手臂的年轻团长。黑洞洞的枪口,悄无声息地转了过来。 这一幕,被旁边的余秋里看见了。 一种本能,余秋里大吼一声“危险!”,几乎是同时,伸出左臂猛地把成钧钩回了隐蔽部。 这一推,救了成钧的命,却也要了余秋里的胳膊。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打穿了余秋里的左臂。那不是擦伤,是打断了。 成钧爬起来一看,当时就懵了,接着就是嚎啕大哭。他抱着满身是血的余秋里喊:“老余!老余啊!” 余秋里那时候疼得脸都白了,汗珠子往下掉,但他咬着牙说了一句话:“我不要紧,你一个人好好指挥!” 就是这句话,让成钧擦干眼泪,红着眼睛冲回指挥位,把万耀煌纵队的两个团硬生生给“吃”掉了。 战斗胜利了,但余秋里的左臂没保住。 从此,中国少了一位健全的战士,多了一位威震天下的“独臂将军”。 新中国成立后,余秋里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1958年,他接过了石油工业部部长的重担。 那时候中国缺油啊,缺到什么程度?北京的公交车顶上都背着个大气包,因为没油烧。西方国家笑话我们是“贫油国”。 余秋里这个独臂将军,带着一股子狠劲,硬是把队伍拉到了冰天雪地的北大荒,搞出了震惊世界的大庆石油会战。 这里有个细节特别感人。1960年冬天,大庆冷到零下四十度。油管子冻裂了,每天漏油几百吨。余秋里急得嘴上起泡,必须要用特殊的焊条才能补上,但这焊条得从沈阳运。 路太远,车太慢。余秋里直接找到了当时的总参谋长罗瑞卿,张口就要借飞机。 罗瑞卿一听就炸了:“什么?调空军运焊条?你以为空军是你家驴车呀!” 但余秋里不管那一套,他据理力争:“石油也是战略物资,每天漏几百吨,这跟打仗丢阵地有什么区别?” 最后,罗瑞卿还是被说服了,派了两架伊尔-12运输机,把焊条运到了前线,保住了油井。 你看,这就是余秋里。为了国家,他那条剩下的右臂,能拍桌子,能指方向,能撑起中国石油的脊梁。 那当年被余秋里用胳膊换回来的成钧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成钧没有辜负老战友的那条胳膊。 建国后,成钧被授予中将军衔。他没有去搞石油,而是去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领域——防空。 成钧担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还兼任过防空军副司令员。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和台湾国民党的飞机经常来骚扰。特别是那种叫U-2的高空侦察机,飞得特别高,咱们的飞机够不着,高射炮也难打。 成钧是负责这一块的“硬骨头”。他主抓国土防空作战,那是真刀真枪地干。在他的直接指挥和参与部署下,中国空军的地空导弹部队打出了威风,接连击落了好几架U-2高空侦察机。 这在当时的世界军事史上都是奇迹。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画面: 地上,是“独臂将军”余秋里带领石油大军,在冰天雪地里打出了大庆油田,让中国的坦克、飞机有了“血液”; 天上,是当年被救下的成钧将军,指挥着神兵利器,守卫着祖国的领空,不让敌人窥探分毫。 这一天一地,一油一空,两个生死兄弟,在不同的岗位上,共同筑起了新中国的钢铁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