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

溪边喂鱼 2026-02-11 00:34:58

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空气凝固了。 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好像突然都聚在了那块小小的、淡红色的胎记上。周世奎攥着女孩头发的手,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来,整个人晃了晃,脊梁骨那点支撑着他的凶狠气,一下子抽得干干净净。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前这张布满血污却依旧倔强的脸,渐渐和他记忆深处那张稚嫩的面容重叠——小妹,周小禾。二十年前老家发大水失散的小妹。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 那个被他亲手抓来、准备用以向上峰邀功的“共党要犯”,那个他刚才还打算用尽手段撬开嘴的“硬骨头”,竟然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寻找了半辈子的亲人。命运开的这个玩笑,太残忍了。 时间往回拨几年,周世奎还不是“周队长”。 他念过几年私塾,在乡下也算是个体面人。鬼子打进来那年,他家破人亡,带着一点微末的生存智慧和对乱世的恐惧,稀里糊涂进了伪政府混口饭吃。开始或许只是想苟活,可这身皮一旦穿上,就像陷入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为了站稳脚跟,为了那点可怜的利益和安全感,他告发过邻居,整治过不服管的商贩,手上间接直接,也沾了不少血。他学会了在日本人面前弯腰,在同僚倾轧中钻营,心肠也一点点硬了起来,最后坐上了侦缉队头目的位置。夜深人静时,他也怕,也悔,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自我安慰:这世道,能活着就不易了。 他一直没放弃找妹妹。那是他浑浊人生里最后一点干净念想。他总觉得,等自己混出个头脸,有了钱和势,就能把妹妹找回来,让她过上好日子,补偿这些年的亏欠。这念头支撑着他,也麻痹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心底深处,到底还留着一块柔软的地方。 现在,妹妹找到了。 却是在这间刑讯室,以这样一种极端对立的方式。她成了他最“辉煌”战绩的一部分,也成了照出他全部卑污与罪恶的一面镜子。他看着妹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冰冷的仇恨、鄙夷,和一种彻底的陌生。她认出了他这个哥哥吗?也许吧。但那目光里,没有任何亲人的温度,只有看汉奸的刺骨寒意。 周世奎瘫在椅子上,汗如雨下。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盘算着如何用刑能既显得自己尽心,又不至于一下子把人弄死,好多榨点情报。此刻,那些阴毒的念头变成了毒蛇,反噬回来狠狠咬噬他自己的心。 他审过那么多人,从没像现在这样,被恐惧和悔恨彻底淹没。这恐惧不是怕上峰怪罪,而是怕面对妹妹的目光,怕自己这个人,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不配做任何人的哥哥。 怎么办?放了她?上下左右都是眼睛,日本人的,同僚的,他这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一旦事发,他立刻死无葬身之地。不放?继续审?用刑?他哪怕动妹妹一根手指头,午夜梦回,拿什么脸去见九泉下的爹娘? 那一夜,对周世奎而言,比一辈子都长。他必须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注定没有赢家。是保住自己用良心换来的、危如累卵的“前程”,还是拼死护住这失而复得、却已形同陌路的骨血?无论选哪条路,他的人格都已经被自己劈成了两半。 后来江湖上有一些零星的传闻。 有人说,那个女地下党后来奇迹般地“越狱”了,看守都说不清怎么回事。也有人说,周世奎从那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做事常常“失误”,不久后在一次说不清的行动中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真相到底如何,早已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这个故事残忍的地方在于,它把时代洪流中最极致的矛盾,砸进了一个人的家庭伦理里。它逼着你看,一个普通的、有瑕疵的人,在民族大义与血缘亲情的撕扯下,会经历怎样的炼狱。 周世奎是可恨的汉奸,但在认出胎记那一刻,他首先是一个崩溃的哥哥。他的悲剧,始于个人的懦弱与迷失,最终在历史的放大镜下,演变成一场无从逃遁的良心凌迟。 它让我们看到,背叛国家与背叛亲情,有时候会是同一条歧路的两侧深渊;而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连祈求亲人原谅的资格,都会永远失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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