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外表长得非常的萝莉,职业却是一个法医。昨天我俩在饭店吃饭,小姨子跟老板娘吵起来了。老板娘一发怒,就从后厨拿出一条没有洗过的猪大肠往小姨子身上扔,想恶心一下她。 猪大肠“啪”地砸在小姨子米白色的连衣裙上,油腻的黏液顺着裙摆往下淌,混着没刮干净的粪渣,邻桌的小孩“哇”地哭出声,有个大姐赶紧捂住了自家娃的眼睛。我刚要站起来理论,小姨子却按住我的手腕,指尖凉丝丝的,像她平时摸解剖器械的温度。 饭馆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得墙上塑封的菜单纸哗啦响。小姨子没去管身上的脏污,反而从斜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紫光灯,对着地上的猪大肠一照,淡紫色的光线下,肠壁上浮现出好几块暗褐色的腐斑。“老板娘,”她声音平平静静,却压过了店里的嘈杂,“这大肠已经腐坏三天以上,大肠杆菌超标至少三倍,你用这做菜,客人吃了轻则上吐下泻,重则得急性肠胃炎。” 老板娘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我突然想起上周这条街刚有个饭馆因为用了腐坏食材被勒令停业。小姨子把紫光灯收进包里,又掏出无菌湿巾擦了擦手,动作跟她在解剖台上擦镊子一样仔细:“刚才跟你吵,是因为你给邻桌的红烧肉里加了变质的笋干,我提了一句你就骂我找茬。现在我也不举报你,把那桌的菜换了,再找个干净袋子把我这裙子装起来,我回去自己洗——提醒你,别用热水,油脂会固在布料上,更难清理。” 老板娘愣了两秒,赶紧点头哈腰,转身就往后厨跑,连地上的猪大肠都忘了捡。邻桌的大叔凑过来问那紫光灯是啥,小姨子晃了晃包,露出点黑色解剖刀的刀柄套,笑着说:“工作用的小玩意儿,刚好派上用场。” 后来老板娘把装在干净塑料袋里的裙子送过来,还免费给我们加了盘拍黄瓜。小姨子夹了一口,萝莉脸皱成一团:“这黄瓜表皮有农药残留,你得用盐水泡十分钟再切。”老板娘站在旁边,头埋得更低了。 吊扇还在慢悠悠转着,吹得小姨子的齐刘海扫过弯弯的眉毛,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那软乎乎的萝莉外表下,藏着的是见过太多脏污却依然不肯妥协的认真劲儿。
你们见过的中年阿姨大姐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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