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本来轮到了一位40多岁的宣传口姐姐,她自己算完值班日期就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中午攻略过年零食、搜好看的剧。
说“终于不用去婆婆家包饺子、炸丸子了”、说每年忙到蓬头垢面时,看着对象和发小们畅聊畅喝,觉得自己就像隐身人[电影R]和无交集的亲戚装熟硬聊,连平时正常的队友也忽然“传统”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太窒息了。
但名单下来后,除夕值班却不是她[清单R]因为今年除夕前多放了一天,值班名单要顺延。换成了一名90后同事。
于是两人就要不要顺延争起来了。我们都不知道该劝谁,我跟90后这位比较熟,其实我更理解她。
她是独生女,不婚主义撑到去年,还是被催着结了婚。
和父母相处三十年,如今却要离开家,去一个几乎陌生的城市,和见面不超过十次的一家人过年。
戏剧性的是,这两位在工作中都是狠角色:
一位是拿过国家级荣誉的业务大拿,一位是刚被提拔的年轻骨干。
平时情绪稳定、处事周到,吃饭都经常被让到宾位。
可就在除夕值班这件“小事”上,她们却流露出了很不专业、不成熟的真实情绪——不安,甚至有些失态。
可是谁又做错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