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祖辈都在用的“粪水浇菜”，欧洲科学家却才发现，为什么？ 周末回爷爷家，刚推

中国祖辈都在用的“粪水浇菜”，欧洲科学家却才发现，为什么？ 周末回爷爷家，刚推开院门就闻见一股熟悉的酸臭味，院角的粪堆上盖着半旧的塑料布，爷爷正蹲在旁边翻搅，手里的木耙子一下一下，动作慢但稳，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掉，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是刚沾的粪料，他却毫不在意，随手抹了抹裤腿。堂屋的吊扇转得呼呼响，奶奶在屋里喊我去吃刚摘的顶花带刺的黄瓜。 我咬着脆生生的黄瓜凑过去，想起早上刷到的新闻，就笑着问爷爷：“爷，你这浇菜的老法子，现在欧洲科学家都当宝贝研究呢，说这是循环农业的典范。”爷爷抬头白我一眼，耙子往地上一戳：“啥典范，就是过日子的实在法子，以前哪有化肥？你太爷爷那时候，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挎着筐子拾粪，遇着谁家驴在路上拉了粪，比捡着钢镚儿还高兴。” 我蹲下来帮他扯了扯滑下来的塑料布，风一吹，布角掀起个缝，里面的粪料黑黝黝的，不像刚收集时那样冲鼻子。爷爷说，这得堆上二十天，太阳晒透，雨里泡过，虫子卵都死透了，再兑上井里的凉水泡开，顺着菜根慢慢浇，“你别看现在城里娃嫌脏，你小时候吃的白菜萝卜，全靠这玩意儿养着，甜得能出水，哪像超市里卖的，光有个鲜亮样子，咬一口寡淡得很。” 正说着，村头的王叔骑着电动车过来，车后箱拉着个蓝塑料桶，老远就喊爷爷：“老李，去村部领新的腐熟剂呗！现在咱村建了集中处理池，各家的粪都收过去，加这东西，三天就能变成肥，还没味儿，浇出来的菜，镇上超市都提前订，价钱比普通菜高两成呢！” 爷爷把木耙子靠在墙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跟着王叔走的时候，背着手，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嘴角还偷偷往上扬着。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啃了一口黄瓜，清甜的味儿在嘴里散开，混着风里淡淡的粪肥味，那是老家的味道。堂屋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留洋读农学的发小发来的消息，说她导师最近天天让他们翻中国的老农书，研究粪肥发酵的古法。 我没回消息，抬头看着院角的老槐树，叶子晃得厉害，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的粪堆旁，那堆黑黝黝的东西，哪是什么脏玩意儿，是爷爷辈传下来的，藏在烟火里的、最实在的过日子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