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岁科学家飞赴瑞士安乐死,药物注射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没有哀嚎与不甘,安乐死药物注入体内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百岁科学家会平静落幕。 可下一秒,他的一句话打破全场沉重,在场亲属、医生、记者先是愣住,随即都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泪水滑落,没人能想到,活了一个多世纪的智者,会以这般幽默通透的方式告别世界。 这句话不是遗言嘱托,而是带着科学家严谨与老者俏皮的抱怨,成了他留给世界最动人的印记。 他是大卫·古德尔(David Goodall),澳大利亚国宝级植物学家、生态学家,耕耘学界70余年的传奇老者。 这场体面告别从非冲动,而是他历经百年沉淀,对生命最清醒的选择。 1914年,古德尔生于英国伦敦,自幼痴迷植物,这份热爱贯穿一生。 1948年,他远赴澳大利亚定居,扎根植物学与生态学研究,一坚持就是70余年。 他一生硕果累累,发表论文逾百篇、手握三个博士学位,2016年获澳大利亚勋章,被学界称为“不退休的头脑”。 即便年过百岁,他仍坚持为学术期刊审稿,思维敏捷度远超同龄人。 84岁那年,身体的突然衰退,击碎了他平静充实的生活。 视力模糊、听力减弱、行动蹒跚,连独自起身都异常艰难。 比身体衰退更痛的,是生活乐趣消散、尊严一点点流失。 他无法再进实验室、漫步林间,就连毕生痴迷的阅读,也成了奢望。 一次意外跌倒让他更加坚定离去的念头——独自摔倒后,他在冰冷地板上躺了两天两夜,直到帮佣上门才被发现。 那一刻他明白,毫无质量的苟活,远比体面离去更残忍。 可当时澳大利亚的安乐死法令严苛,仅适用于绝症末期病患。 古德尔无致命病痛,仅因年老丧失生活品质,不符合申请资格。 在“解脱国际”组织帮助下,他将目光投向瑞士——全球唯一允许外国人申请辅助结束生命的国家。 2018年4月,刚过完104岁生日的古德尔,在记者会上平静宣布:“我活得太久了,已经准备好离开。” 他向公众筹款2万美元凑齐路费,5月2日从澳大利亚珀斯启程。 他穿上印着“可耻的老龄”的绿色衬衫,无声抗议当年被强制退休的不公。 他先飞往法国波尔多探望亲友,5月7日抵达瑞士巴塞尔,入住辅助结束生命机构。 5月9日,临终前一天,他召开国际记者会,从容坦言不愿再忍受身体衰退、失去尊严。 他打趣说临终想放《第九交响曲》,还当场用德语轻哼几句,淡然模样打动全场记者。 当晚,他享用了最爱吃的炸鱼、薯条与起司蛋糕,心满意足毫无遗憾。 5月10日上午11点40分,安乐死程序启动,古德尔清晰回应医生确认,眼神坚定。 因手部无力,他按下医生更换的按钮装置,亲人随即播放起《欢乐颂》。 乐声流淌、众人屏息时,古德尔忽然开口:“This is taking an awfully long time!”(这花的时间也太长了!) 一句话打破沉重,全场寂静后响起哽咽的笑声,笑着笑着,所有人眼眶都湿润了。 这份幽默与严谨,藏着他对生命的极致尊重,正是他一贯的风格。 两分钟后,医生宣布古德尔生命终止,他安详躺着面带笑意,骨灰后来被撒在瑞士植物园,回归挚爱自然。 他用一生追热爱、体面别世界,告诉世人:生命的意义在厚度不在长度,失去尊严的苟活远比死亡可怕。 信源:104岁老人一心赴死,安乐死中途睁开眼留下7个字,令人哭笑不得-度小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