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余秋雨二婚娶了小16岁的女明星马兰。新婚当夜,余秋雨向妻子提出了一个很多女人都无法接受的要求。没想到,马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余秋雨的名字,这些年总是伴着两种声音一起出现。一边是《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等作品带来的掌声,一边是围绕他婚姻的争议。看这个人,既不能只盯着情感八卦,也不能只捧着作品不问是非。 1946年,他生于浙江宁波,自小爱书,后来在上海戏剧学院任教,当过院长和写作协会负责人。真正把他送进大众视野的,是《文化苦旅》等散文,写行走江山的所见所思,也把中国文化的厚重感带进了许多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在事业之外,他和两个女人的故事,始终伴着叹息。第一个是李红。她家境殷实,相貌清秀,性情温和,父母坚决反对她嫁给当时还是“穷教员”的余秋雨。 她偏偏瞒着父母去领证,搬进他的小房子,婚后生下女儿,又独自去深圳打工,只为让丈夫可以安心写作。这个从纺织厂走出来的女人,用自己的辛苦撑起了那个家。 第二个女人叫马兰,是黄梅戏台上的名角。那一次,余秋雨在剧院看《遥指杏花村》,演出结束后,两人从戏曲聊到文学,从舞台聊到生活,愈谈愈投机。 之后几次接触,一个欣赏对方的学养,一个敬佩对方的才华,在反复交谈中情愫暗生。问题是,那时的余秋雨已经有了妻女,这段感情注定要付出代价。 真正的转折来自那封写着“空谷幽兰”的信。李红从深圳回家,在书房翻到信件,打开后才发现,字里行间全是丈夫写给另一个女人的温柔。 她等他回家,只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出轨了?”余秋雨没有狡辩,只说“是”。这段从相识、相恋到结婚持续了十几年的婚姻,最终在1992年画上句号,女儿跟着母亲生活,而他则很快与马兰组成新家。 这桩婚事一度招来铺天盖地的指责,有人骂他“负心”,有人骂她“第三者”。在道德舆论的放大镜下,他们选择了沉默。 婚礼当晚,余秋雨向马兰提出一个苛刻的要求:今后不再要孩子,把主要精力和收入用在前妻和女儿身上,让女儿得到尽可能好的教育。 马兰本来喜欢孩子,却点头答应,还说要帮着给女孩买房,让她这一生不至太艰难。后来余秋雨感慨:“知我者,马兰也。” 此后多年,马兰在台上唱戏,他在案头写字。《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借我一生》接连问世,他还向灾区学校捐书,在古籍白话解读上下功夫,把《老子》《易经》这样难读的经典,尽量写给更多普通人看。 朋友打趣说他“惹祸都是因为老婆太漂亮”,他在文章里写下“马行千里,不洗尘沙”,算是对那些非议的回应。 回头看,余秋雨的一生并不干净利落。作为丈夫,他有负于第一个为他吃尽苦头的女人;作为父亲,他试图用另一段婚姻来弥补对女儿的亏欠;作为作家,他又在漫长岁月里,把大量心力都倾注在中国文化的书写和传播上。 评价这样一个人,也许只能承认:他既有情感上的瑕疵,也有难以抹去的文化功绩。既不因作品替他开脱,也不因私德抹杀他的成就,这种复杂的衡量,才更接近一个真实的余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