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治疗的价值吗？ 前天晚上，张大哥照例跟朋友打牌，打到很晚，走的时候还笑着喊

还有治疗的价值吗？ 前天晚上，张大哥照例跟朋友打牌，打到很晚，走的时候还笑着喊，再来一局，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他最后的样子，第二天早上，他爱人推开门，一股味道冲得她差点站不住，人躺在床边，缩着，裤子湿了，嘴边全是吐出来的脏东西，叫了好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生说他脑里出血太多，一边瞳孔已经散了，随时可能停呼吸，急救室走廊里，他儿子攥着检查单，手一直在抖，我爸要是能活下来，以后绝对不让他碰酒瓶了，可谁都明白，这话早该在半年前说，村里人都知道，张大哥每天准点喝半斤白酒，打牌时有人劝他少喝点，他总摆手，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急救灯闪到凌晨，护士猛地冲进家属室，说瞳孔开始散了，他老婆一下扑到床头柜上拍得砰砰响，早听我的去锻炼，早听孩子的话去体检，能落到这步田地吗，抢救室外的走廊里，几个亲戚低着头默默抽烟，烟雾里飘着一句，这回真没机会了。 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他儿子盯着墙上的心电图线，一上一下，跟张大哥的日子一样，本可以平平稳稳过，却总往边上凑，手机响了，妻子发来张照片，急救床上，父亲半边脸肿得发紫，手还死死攥着昨晚打牌赢的两张红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