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已婚富商丁健出轨了被誉为“倪萍接班人”的美女主持许戈辉,深知纸包不住火的丁健对刚刚生完孩子的妻子肖烨说:“对不起我爱上了别人,我给你1亿咱们离婚吧,”但是肖烨依然哭诉着不肯。 1990年代初,中国互联网刚刚起步。1993年,北大才子丁健和搭档田溯宁一起创立亚信,3年后接下 Chinanet 建设,成了“中国互联网的建筑师”之一。公司接连被“世界经济论坛”和《福布斯》点名,2000年更登陆纳斯达克,丁健站在聚光灯中央,成为那个时代的明星企业家。 台前风光的背后,是他与肖桦一路走来的身影。两人从北大校园相识,相恋后一起赴美,又一起回国创业。亚信最艰难的那些年,肖桦既是创始团队成员,也是“管家”,财务、人事、后勤一肩挑。公司站稳脚跟以后,她主动退到家庭,把重心放在两个孩子身上,成了别人眼中典型的“贤内助”。 转折出现在2002年。哈尔滨亚布力的一场企业家论坛上,丁健和当时已经颇有名气的主持人许戈辉第一次真正对上话。 她从军人家庭走出来,拿过央视主持人大赛冠军,在《正大综艺》、春晚崭露头角,又转战凤凰卫视主持深度访谈,能在台上和企业家、政要对谈产业和世界。那一场活动后,丁健回到家随口赞了一句“她提问很专业”,肖桦只当是工作中的一句感慨。 真正的变化,悄无声息地发生在之后的日子里。一边是产后不久、围着孩子和柴米油盐打转的妻子;一边是镜头前优雅从容、能与自己高强度对话的知性女主持。感情的天平,几乎在不知不觉中倾斜。 2004年,许戈辉发现自己怀孕。她慌乱地打电话给丁健,丁健一边说“我会负责”,一边知道这意味着必须给出选择。那年冬天,他终于向肖桦摊牌:“钱不是问题,条件你可以提,我必须离婚……我可以给你1亿。” 这一句话,把多年婚姻变成数字。肖桦并非不心痛,却没有闹上台面。陪他走过最难那段路的女人,选择了守住体面,只提了一个要求:两个孩子必须由她抚养。最终,她带着一儿一女远赴美国,从此淡出公众视线。 同一时期,丁健和许戈辉在非洲望角办了婚礼。面对“为了新欢抛弃糟糠”的质疑,他公开辟谣,强调离婚是长期思考的结果,与第三者无关;而她也只淡淡地说,自己选择的是“人”,不是财富。可舆论并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停下,许戈辉一度饱受压力,失眠成常态。 丁健不擅长解释,也无法改变所有人的看法,只能在生活里一点点兑现承诺。作为高龄产妇,许戈辉的孕期并不轻松,他几乎每次产检都陪同,在产房外守了一整夜,孩子出生时对她说:“辛苦你了,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待你。” 孩子带来了新的身份,也把这段争议中的婚姻拴得更紧。某个午后,他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忽然想起大洋彼岸的安娜和彼得,不由得神情黯然。许戈辉看在眼里,提议给孩子们寄礼物。玩具、零食、学习用品一样不少,很快打包寄往美国。 十几天后,包裹原封不动退回,里面夹着安娜的一封短笺:他们不需要这些。那一刻,丁健才真切感受到,数字补偿买不来原谅,新家庭的温暖也无法抹平旧家庭的裂痕。 第二天,肖桦打来电话,主动解释子女的情绪,并为此道歉。她说,孩子始终觉得是“那个新阿姨”带走了爸爸。两个女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心平气和地谈起彼此的处境。从那之后,关系开始缓慢缓和。 2006年,肖桦邀请丁健回美国参加小儿子入学典礼。许戈辉明知这趟行程对自己而言是挑战,却还是推掉工作,和丈夫一起飞过去。 那一晚,她和肖桦促膝长谈,把各自的心酸与选择摊开;第二天,她单独带安娜和彼得出去游玩,尽力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两个孩子的信任。临别时,安娜说,希望能和她保持联系。 多年后,当丁健因病住院,肖桦和孩子们从美国赶回,与许戈辉一起守在病床前。这个曾被撕裂的家庭,终于在时间和彼此的努力下,以一种复杂却真实的方式重新缝合。 有人说,他们是跨越风波后依然牵手的“灵魂伴侣”;也有人坚持认为,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站在道德的灰线上。故事没有标准答案,只留下一个提醒:无论走多高、赚多少钱,最初的责任和承诺,一旦被轻易丢下,总会在某个时刻,以另一种方式回来问一句,这一路,你真的负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