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洗澡、不换衣、天天睡柴堆,却成了万人敬仰的大清第一狠人。 这人就是于成龙,康熙皇帝亲口册封的“天下廉吏第一”,44岁才踏出仕宦第一步的清朝名臣,你敢信吗?在那个“千里做官只为财”的封建官场,他愣是凭着对自己的狠、对贪腐的狠、对恶势力的狠,活成了百姓心中的活青天。他本是山西永宁的读书人,明末就考了副贡生,熬到顺治十八年才被委任为广西罗城知县,放着老家的安稳日子不过,偏选了当时没人敢碰的罗城,那地方刚经战乱,盗匪横行,前两任知县一个被杀一个逃亡,妥妥的绝境,可他偏揣着“绝不以温饱为志”的念头去了,这份犟劲,就注定他不一般。 到了罗城,眼前的惨状超出所有人想象,整个县城就剩六户人家,县衙就是三间漏风的破茅屋,连张正经的床都找不着,于成龙只能捡些干柴堆在西屋,铺块粗布当褥子,这就是他天天睡柴堆的由来,哪是什么怪癖,纯粹是没条件。随行的九个仆从,因为水土不服、瘴气肆虐,四死五逃,最后就剩他孤身一人,自己也病得站不稳,可他愣是撑着病体处理政务,蓬头赤脚就往乡里跑,跟百姓唠嗑问疾苦,你见过这样放下身段的知县吗?罗城缺干净水,别说洗澡,连喝的水都得省着用,他的官服就一件,破了就用粗线缝补,翻来覆去穿,不是不爱干净,是他根本没心思顾这些,所有精力都扑在了治县上。 他对自己是真狠,狠到把“节俭”刻进骨子里,俸禄除了留一口粗粮糊口,剩下的全拿去赈济灾民、招抚流民、置办团练的兵器,自己顿顿就着盐水吃青菜,时间久了,百姓都喊他“于青菜”。衙门里的仆役跟着他受苦,连茶叶都喝不上,只能摘衙后的槐树叶泡水,到最后槐树都被摘秃了,可他从没动过一点中饱私囊的心思。不光对自己狠,他对罗城的盗匪更狠,当时罗城匪患成灾,百姓出门就被抢,他到任后立刻编保甲、练乡勇,定下规矩,抓到截路伤命的土匪直接斩首示众,邻县的匪帮窜到罗城抢掠,他愣是带着乡民越境清剿,哪怕顶着“未奉命而专征”的杀头罪名,也绝不手软,短短三年,就把罗城的盗匪连根拔起,这股子狠劲,让土匪见了他就躲。 他的狠还体现在对官场陋规的零容忍,那时候官府收粮有“火耗”的规矩,就是借着弥补损耗的名头多收百姓的粮食,实则全进了官员腰包,于成龙到任第一件事就是革除火耗,有个小吏贪了百姓半斗米,被他发现后直接革职查办,不管谁来说情都没用,他说“贪酷者,害民害政之本”,在他这,百姓的一分一毫都动不得。他不光治匪、治贪,还带着百姓垦荒、修水利、建学校,设立养济院收养孤寡老人,原本荒无人烟的罗城,在他治下六年,竟变得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朝廷考核天下官员,他成了广西唯一的“卓异”,连升三级调任四川合州知州,走的时候罗城百姓十里相送,有人哭着塞给他银子当路费,他一概不收,最后竟连去合州的路费都凑不够,还是一个算命的瞎子跟着他,靠算卦帮他凑够了盘缠,这在贪腐成风的清朝官场,简直是独一份。 官越做越大,从知州到知府再到两江总督,一品大员的位置,可于成龙的狠劲一点没减,依旧清廉自守,去两江赴任时,他就雇了一辆驴车,住最便宜的旅店,从没惊动地方官。康熙皇帝听说了他的事迹,亲自召见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称他为“天下廉吏第一”,赏他白银、御马,他转头就把白银捐给了灾区。康熙二十三年,于成龙在两江总督任上病逝,身边的人清点他的遗物,就只有一身破官服、几斗米、一小罐盐豆豉,连像样的积蓄都没有。江宁百姓听说他去世的消息,直接罢市数日,哭着要为他捐钱安葬,他的家人却不肯收,说“老爷在时尚且不要一钱,今死后忍害其名”。 那时候的清朝官场,大多官员都把“升官发财”挂在嘴边,百姓都叫外来的官是“铲地皮的”,可于成龙偏生逆着来,他的狠,从来不是凶神恶煞的狠,而是对初心的坚守,对百姓的负责,对贪腐的痛恨。他那些不洗澡、不换衣、睡柴堆的“怪癖”,从来都不是什么奇闻,而是一个清官在绝境中最真实的写照,他凭一己之力,在腐朽的官场里撕开了一道清流,也难怪能被万人敬仰,成为真正的大清第一狠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