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真厚啊！昨天，定居纽约8年的二舅回北京，整整10天，吃我的住我的，花了我20

脸皮真厚啊！昨天，定居纽约8年的二舅回北京，整整10天，吃我的住我的，花了我20000多，谁知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有，气得我把房间翻了个遍，看丢失什么东西没有，发现各物品都在，还多了1箱白酒和一封信，打开一看，让我彻底傻眼。 我捏着那封信，在客厅里站了半天。信很短，就几句话：“外甥，这十天，谢了。酒给你爸。我走了，别送。” 连个落款都没有。我盯着那箱茅台，心里更堵了——这算啥？一点酒就想把我打发了？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点开，她的声音有点急：“你二舅上飞机了吧？他这次回来，是专门去给你爸找那个老中医的！你爸不是老说腿疼吗，你二舅托了好多关系才约上，天天一早去人家门口守着，人家才答应给看。他怕你们觉得欠人情，不让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十天，二舅确实天天早出晚归，回来时总揉着膝盖，鞋上沾着灰。我问过他，他只含糊说“见个老朋友”。我还以为他满北京城瞎逛呢。 我快步走到他睡过的客房。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枕头上放着一个牛皮纸小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中药方子，字迹工整，还有几包配好的药材。袋子最底下，压着两张皱巴巴的挂号单，日期就是这几天。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楼下的车流声模模糊糊地传上来。我坐到床边，想起二舅来的第二天早上，我急着上班，他在厨房慢吞吞地煮粥，说：“外面买的早餐油大，吃这个胃舒服。”我当时只敷衍地嗯了一声，抓起包就走了。 我掏出手机，找到二舅那个几乎没聊过天的微信头像。打了又删，最后只发出去一句：“舅，到了说一声。” 过了很久，大概是他落地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就回了两个字：“到了。” 我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这十天里我暗自计较的那些饭钱、那些不耐烦，真像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