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转业分到派出所工作,经过几年的努力终于混上了一个副所长,按理说这是好事。但自从他提拔后慢慢地变得很傲慢,大家在一起吃饭,只要他在基本上都是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动不动便说自己当初团长准备让他当营长,他都不干,就是想转业回地方。毕竟大家都曾在一个营共过事,对于他说啥大家伙基本上都不说啥。 那天所里处理一起邻里纠纷,老刘负责调解。办公室的旧风扇嗡嗡转着,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响。当事人双方吵得不可开交,老刘往椅子上一靠,打断道:“行了!我在部队带兵的时候,比这麻烦的事多了去了,不都摆平了?你们这点破事,听我的就行。” 他三言两语定了调,根本不听同事小陈补充的细节。小陈是本地人,知道这两家积怨已久,本想提醒一句,看老刘那架势,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调解书签了,双方气鼓鼓地走了,老刘得意地敲敲桌子:“看到没?效率!” 没想到第二天,那两家又打起来了,这回动了手,还惊动了上头。所长把老刘叫去问话,老刘脸上挂不住,回来时嘴里还嘟囔:“这些人就是素质低,要是在部队……”小陈正整理卷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朋友发来的消息,他也没心思看。 下午,所长让重新调查。老刘硬着头皮带队去社区,太阳晒得人发晕。他挨家挨户问话,还是那副指点江山的口气,居民们都不太搭理。小陈悄悄走到一边,跟几个老人聊了聊,才知道纠纷的根源是多年前的宅基地旧账。 回到所里,老刘对着地图琢磨,小陈把了解到的情况说了。老刘起初摆手:“陈年旧事,管它干嘛?”但眼看下班时间到了,案子没进展,他有点焦躁。风扇还在转,声音格外响。 小陈没再争辩,只是把记录本轻轻推过去。老刘瞥了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小陈的肩膀:“走,再去一趟。这回……你带路。” 那天晚上,他们终于让两家坐了下来,把旧账摊开说了个明白。虽然没彻底和解,但至少同意不再闹事。回去的路上,老刘没怎么说话,临下车时忽然冒出一句:“以前在营里,我也不是这样的。” 自那以后,老刘还是爱在饭桌上讲过去,但偶尔会停下来,问一句:“你们觉得呢?”
一根筋的警察丢了工作!20年前,有一个考公务员分到我们支队的同事,工作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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