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西路军特务团李宽和正趴在杂树丛里,突然一个被敌人追赶的红军拼命地从他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26 06:58:20

1937年,西路军特务团李宽和正趴在杂树丛里,突然一个被敌人追赶的红军拼命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他心中一惊,慢慢向后挪。谁知一回头,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了他…… ​持枪的是马家军的匪兵,络腮胡上凝着冰碴,粗哑的嗓音裹着凶气逼问他的身份。李宽和瞬间捏紧了拳头,他清楚自己的福建口音会暴露籍贯,更清楚西路军战士落在马家军手里的下场,当即压着嗓子谎称自己是贵州来的挑夫,只是跟着部队混口饭吃。 ​匪兵满脸不信,粗糙的手把他的破棉袄翻了个底朝天,只摸出半块冻硬的青稞饼,没找到任何能证明红军身份的物件,又看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模样,暂且信了他的话。 匪兵还不死心,抬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力道重得让李宽和踉跄着差点跪下。“贵州人?”他眯着眼打量,手指在李宽和磨得露趾的布鞋上戳了戳,“挑夫能跑到这荒山野岭?怕不是红军的探子!”李宽和的心猛地揪紧,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却故意咧开干裂的嘴唇傻笑,把那半块青稞饼递过去:“老总,您尝尝,这就是我全部家当了。红军跑太快,我跟不上队伍,只能躲在这儿盼着能捡点吃的。”他刻意把“贵州话”说得更含糊,夹杂着几句临时想起的南方土语,眼神里满是惶恐,像极了走投无路的流民。 谁能想到,这副狼狈模样的汉子,腰间曾别着驳壳枪,在战场上杀过不止一个敌人。西路军转战河西走廊的日子里,他见过太多战友倒在马家军的屠刀下,有的被活埋,有的被砍头,就连伤员都没能逃过毒手。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此刻不敢有丝毫大意,哪怕匪兵的枪口已经微微下垂,他也不敢放松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另一个马家军匪兵骑着马奔来,老远就喊:“找到红军踪迹了!营长让赶紧集合!”持枪的匪兵骂了句脏话,狠狠瞪了李宽和一眼:“滚远点!再让老子撞见,直接崩了你!”李宽和连忙点头哈腰,拖着僵硬的腿慢慢挪动,直到匪兵的身影消失在山坳,才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他掰开那半块冻硬的青稞饼,咬了一口,冰碴子混着粗糙的麦麸剌得喉咙生疼,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刚才跑过去的战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那段历史里,西路军的战士们就是这样在绝境中挣扎。马家军凭借骑兵优势,对缺乏补给的红军围追堵截,不少战士要么战死,要么被俘后遭受非人待遇。李宽和的幸运,在于他的机智和一点侥幸,可更多像他一样的红军战士,却没能熬过那段黑暗的岁月。 我们今天回望这段历史,不是要沉溺于伤痛,而是要记住:那些看似偶然的脱险背后,是无数战士用生命换来的经验,是他们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的信念。李宽和后来归队,继续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他总说,那天的青稞饼,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忘的食物,因为那里面藏着活下去的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78

猜你喜欢

月初的妖艳星光

月初的妖艳星光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