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查到底!”1月18日,青海西宁,一名牧民养殖户清晨去田里查看时,竟发现自家放养的10头壮硕牦牛竟集体倒在田地里没了气息,口鼻还残留着异常分泌物。畜主心疼得直掉眼泪,怀疑有人恶意投毒,于是赶紧报警!网友:得罪谁了? 1月18日的清晨,青海西宁湟中区的田垄上,还蒙着一层没化开的白霜,牧民才旦(化名)像往常一样,裹着厚棉衣踩着田埂上的碎冰,去巡视他的宝贝疙瘩,脚底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但这声音越清晰,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耳朵里少了点什么,那阵平日里熟悉的、此起彼伏的“哞哞”叫声,今天怎么一点儿都听不见了? 当他转过一个土坡,眼前的景象比高原凌晨的寒风还要刺骨,十头原本体型壮硕、毛色黑亮的育肥牦牛,此刻不是安安稳稳地卧在地上反刍,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巨力瞬间击倒,横七竖八、僵硬地躺在田地里,姿势扭曲。 才旦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手指颤抖着触碰到牛的皮毛,传来的只有死气沉沉的冰凉。 这哪里还是他精心照料的牛群,分明是十具沉默而惨烈的证物,每一头牛的口鼻处都挂着黄白相间的黏腻分泌物,嘴角溢出的白沫,已经被冻成了晶莹的霜花。 周围的土地平整,没有打斗的凌乱,牛身上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死亡来得既突然又决绝,仿佛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把时间倒回到前一晚,这群牛还在低头悠闲地咀嚼着干草,时不时甩着尾巴驱赶寒气,仅仅过了一个晚上,生与死的界限就被残酷地划下。 这对才旦来说,不仅是视觉上的巨大冲击,更是他十二年心血的瞬间崩塌,这十头倒下的,偏偏是他精心饲养了两年、眼看着再有两个月,就能出栏变现的育肥牛。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一头牛少说也值一万多,这十几万元的损失,意味着家里两个正上大学的孩子的学费没了着落,卧病在床的老母亲,那个常年不断的药罐子,也被这一闷棍彻底打翻了。 要知道,才旦是个老实巴交的牧民,平时邻里关系处得都不错,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被人下这样的死手。 他在派出所做笔录时,一边回忆一边抹眼泪,语气里全是委屈和茫然,这种“精准爆破”般的集体死亡,很难单纯用天灾来解释。 在青海这个牦牛存栏量,占全国三分之一的大省,牛死其实并不稀奇,误食了喷洒过农药的牧草、吃了带麦角菌霉变的秸秆,或者饲料里尿素添加过量导致氨中毒,甚至野生动物带来的寄生虫,都可能夺牛性命。 但这些自然或意外因素,通常只会导致零星的伤亡,或者牛在死前会有明显的挣扎、抽搐过程,像这样十头牛同时、瞬间、毫无反抗地集体暴毙,在概率统计学上,是一个极端的异常值。 官方的嗅觉显然比牧民更敏锐,接到报警后不到一小时,当地农业农村局、公安和兽医站的车就接连停在了田边。 黄色的警戒线迅速拉起,将这片充满疑团的冻土与外界隔离,身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没有浪费时间,现场解剖、提取胃容物残渣、采集血液样本,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专业而迅速。 1月19日,一份关键的通报被贴了出来:初步排除动物疫病,这短短几个字,如同沉重的锤音,直接切断了“瘟疫”或“突发疾病”的可能性,将指针死死钉在了“人为投毒”的嫌疑上。 目前,那些带着体温的样本,已经被移交公安部门,正在实验室的离心机里旋转,等待毒物检测的最终判决。 消息传到网上,愤怒的情绪比惋惜来得更猛烈,网友们质问的“到底得罪谁了”,背后是对底层互害、人性之恶的深深恐惧。 对于依然守在高原上的养殖户来说,这起事件是一记沉重的警钟,以前养牛防盗靠狗,现在养牛防害可能得靠高清摄像头了。 在广袤的无人区,人心的幽暗难以预测,技术防范或许成了无奈的必选项,电子围栏、红外监控,这些冷冰冰的设备,正在被迫成为比邻里关系更可靠的守护者。 夕阳再次洒在湟中区的田埂上,才旦望着空荡荡的草场,还在焦急地等待一个结果,这不仅是为了追回那十几万元的血汗钱,更是为了给这十二年的风雪劳作,讨一个公道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