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少尉排长林孝祥深夜潜伏水中布雷，左臂突然被咬住，钻心剧痛传来，他暗叫：“不好！”那东西瞬间消失 岸边的芦苇丛里，队员们攥着水雷牵引绳的手心里全是汗。 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缓。 突然，牵引绳猛地抖了一下。 幅度不大，却让岸边所有人的心瞬间揪紧。 紧接着，绳子又恢复了平稳。 队员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焦急。 江底的林孝祥正憋着一口气，用力甩动左臂。 两道深深的齿痕嵌在肉里，血水混着江水漫开。 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水雷触发装置，没松过半分。 那东西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没了踪影。 林孝祥没有上浮。 他摸了摸水雷外壳，确认没被碰歪。 手指顺着绳索摸到江底礁石缝。 他把绳索绕三圈，打了个死结。 这个结教官反复教过，江水冲不垮，船锚勾不破。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岸边游。 左臂的疼一阵紧过一阵，每划一下都像针扎。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血痕很快消散。 队员们终于看到江面上冒出的脑袋。 有人要喊出声，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两人探出身子，伸手拉林孝祥。 他被拉上岸时腿一软，差点栽倒。 队员们扶住他，看清了左臂的惨状。 队里的军医早蹲在一旁，攥着粗纱布。 他撕开林孝祥的褂子，倒吸一口凉气。 两道齿痕深可见骨，周围皮肤肿得发亮。 军医倒上消毒水。 林孝祥身子绷紧，脚背抠住地面。 他没喊疼，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军医嚼碎草药敷在伤口。 缠到第三圈纱布时，林孝祥开口了。 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剩下的水雷，布完。” 队员们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小声说，天快亮了，日军巡逻艇要来了。 还有人说，他伤成这样，不能再下水了。 林孝祥没理会，撑着队员胳膊站起身。 他看了看岸边三枚水雷，又望了望江面。 日军巡逻艇的灯光远远晃过来。 林孝祥弯腰去抬水雷。 他刚一使劲，左臂伤口挣开，纱布瞬间染红。 旁边队员赶紧抢过来，说排长你歇着，我们来。 林孝祥摆摆手，指了指江面上的暗礁。 那里是日军舰艇必经航道。 他说，往那里布，位置要准。 队员们点点头，扛起水雷准备下水。 林孝祥叫住他们，指了指左臂和牵引绳。 他说，绕礁石四圈，打双结，别偷懒。 队员们应声，转身跳入江中。 林孝祥站在岸边，盯着队员们潜入水下。 他摸了摸腰间手榴弹，紧紧攥住。 要是队员被发现，他就拉响手榴弹引开日军。 马达声在布雷点附近停下。 日军用喇叭喊话，叽里呱啦没人懂。 林孝祥屏住呼吸，掀开手榴弹保险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突然，日军巡逻艇调转方向，往下游开去。 马达声渐渐消失。 林孝祥松了口气，手榴弹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泥地，浑身力气被抽干。 没过多久，队员们陆续钻出江面。 他们朝着林孝祥比了个手势，水雷全部布设完毕。 林孝祥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 这一夜的惊险，只是他无数次任务里的普通一次。 这支部队的存在，要从1938年武汉失守说起。 日军拿下武汉，掐住了长江黄金水道。 军舰载着兵力弹药，沿着长江一路西进。 前线部队节节败退，补给线被拦腰斩断。 正面硬抗行不通，有人提出布雷游击的法子。 夜里潜入江中，在日军航道布雷，炸得他们人仰马翻。 这个法子，成了当时阻击日军的唯一选择。 长江中游布雷游击队应运而生。 深秋下水，队员们全凭硬骨头扛着寒冷。 日军疯狂反扑，江边设岗哨，江面巡逻。 他们悬赏捉拿布雷队员，普通队员赏五百大洋，军官赏一千。 汉奸四处打探消息，不少队员因此牺牲。 有的被日军抓住，宁死不屈。 有的被巡逻艇发现，当场牺牲。 布雷队的行动没有停止。 百姓自发帮忙，日军扫荡时把队员藏进地窖。 林孝祥的左臂休养三天就拆了纱布。 伤口没愈合，他就又带着队员下江。 这次他们在日军眼皮子底下，布下十枚水雷。 三天后消息传来，日军三艘运输舰触雷沉没。 舰上弹药粮食，全都沉入江底。 队员们高兴得跳起来。 林孝祥只是笑了笑，又带着队员侦察下一个布雷点。 1941年，林孝祥所在的布雷队在芜湖段布下上百枚水雷。 击沉击伤日军舰艇二十多艘，切断了补给线。 日军气得发疯，却毫无办法。 他们不知道，布雷队员藏在芦苇丛里。 藏在百姓屋檐下，藏在保卫家园的人心里。 林孝祥的左臂上，留下两道浅浅疤痕。 那些水雷，炸碎了日军西进的美梦。 那些疤痕，成了他一生的勋章。 参考信息：《海军名将陈绍宽沉船后 布雷兵涉水抗战》·红村网·2023年9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