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善来到北京,打算收回父亲购置的四合院,但住户拒不承认,并要求每户赔偿几百万。无奈之下,杜维善只能求助相关部门,那杜维善最后有没有收回房产呢? 杜维善站在北京东四轿子胡同的四合院门口,手里攥着三张泛黄的公证地契。 他身后跟着台湾来的律师,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有声响。 推开虚掩的院门,二十多户人家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晾衣绳横七竖八,煤炉上飘着饭菜香。 杜维善上前一步,朝着院里的住户亮出手中的地契。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有房契这房子你也收不走,我们在这住了几十年了,当年可是政府分配的房子,要想让我们搬走,一家至少得给几百万! 这话一出,周围的住户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院子。 有人指着墙上的电表箱,说这是单位统一装的。 有人拎着刚买的菜,说自己的户口就落在这个院里。 还有人拿出红色的房产证,晃了晃,说这是国家发的,受法律保护。 杜维善和律师试图插话,想解释地契的来历,却始终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契,纸张边缘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毛边。 这是1946年,父亲杜月笙为孟小冬购置这套四合院时,亲手办理的产权凭证。 当年的杜月笙,特意请了北平城里有名的律师,把每一项条款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座四合院是中西合璧的样式,有雕花的垂花门,还有孟小冬喜欢的西式壁炉。 1950年,孟小冬离开北京南下,临走前把四合院托付给了亲弟弟孟学科。 她拉着弟弟的手,反复叮嘱要看好房子。 1952年,孟学科拿着姐姐的委托书,走进了北京市房管局的大门。 他在一份自愿捐献的文件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上写得清楚,这座四合院无偿捐献给国家,用于解决职工住房问题。 这份证明和捐献文件,一起被存进了房管档案的铁柜子里。 房产收归国有后,房管局很快就把四合院分成了多个单间。 这些单间被陆续分配给了北京市第三商业局的职工。 住户们拖家带口搬进来,搭起了灶台,摆上了床铺。 1963年,这座四合院被正式列为代管产,产权性质白纸黑字登记为国有。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住户们在这里结婚生子,小院里的孩子长大了又生了孩子。 1988年,北京推行房改政策,单位的公有住房可以卖给个人。 院里的住户们纷纷拿出积蓄,补缴了房款和税款。 他们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房产证,成为了这间屋子名正言顺的主人。 杜维善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住户,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和律师转身离开院子,直奔东城区房管局。 工作人员听完他的来意,转身走进了档案库房。 半个多小时后,工作人员抱着一摞厚厚的档案出来,放在了杜维善面前。 档案第一页,就是1952年孟学科的捐献文件。 上面的签名和手印,都清晰可见。 后面跟着的,是房产分配记录,房改登记凭证,还有每户住户的房产证存根。 工作人员指着档案上的文字,一条一条说给杜维善听。 这座四合院1952年就已经收归国有。 住户的居住权和产权,都是合法合规的。 你带来的民国地契虽然真实,但按照现行政策,不能作为收回房产的依据。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杜维善的心上。 工作人员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涉及二十多户人家的切身利益,没法强制处理。 杜维善沉默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律师。 律师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无非是诉讼成本高,胜诉可能性低。 接下来的几天,杜维善跑遍了文物局、街道办事处等多个部门。 他得到的答复,几乎一模一样。 情理上能理解,但政策和法律上,无能为力。 他还去了房屋档案馆,再次核对了所有的档案资料。 孟学科的捐献手续齐全,没有任何漏洞。 四合院的产权变更,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杜维善回到暂住的酒店,把那三张地契铺在桌子上。 律师走过来,问他要不要再想想别的办法。 杜维善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桌上的地契。 他找来一块干净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把地契包好。 他没有再去那个四合院。 他没有再找任何一个相关部门。 他去房管部门做了简单的情况登记。 他订了返程的机票。 离开北京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杜维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行李箱的钥匙。 此后的日子里,杜维善再也没有提起过这座四合院。 他再也没有就房产收回的事情,提出过任何主张。 这座东四轿子胡同的四合院,依旧是二十多户人家的住处。 院里的晾衣绳还在,煤炉上的饭菜香依旧飘着。 参考信息:《杜月笙儿子回北京,想要回孟小冬的四合院,结果每家和他要几百万》·今日头条·2025年11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