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打麻将输了1200块无力偿还，男牌友见女子貌美，便让其以身抵债。

一女子，打麻将输了 1200 块无力偿还，男牌友见女子貌美，便让其以身抵债。 李娟脑子“嗡”的一声，看着王强伸过来的手，汗毛都竖起来了。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头顶的老式风扇吱呀呀地转，却扇不散那股憋闷。旁边两个人，一个把手机按得噼啪响，一个烟都快烧到手指了，就是没人抬头。 “等等！”李娟往后缩着，背抵着冰凉的墙，声音尖得自己都陌生，“王哥，你刚才说，让我跟你走，这账就清了，是吧？” 王强手停在半空，眯起眼：“对啊，怎么，想通了？” 李娟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手心，疼得她清醒了点。“王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她声音还在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跟你走，但不是去你家。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我把这1200块的‘债’了了。你跟我，咱们去那儿‘清账’。” 屋里一下子静了。连那个玩手机的也抬了头。 王强愣住了，随即脸一沉：“你耍我？去什么派出所！” “不是耍你。”李娟感觉心跳得像打鼓，但话开了头，反而顺了，“王哥，你不是要清账吗？在哪里清不是清？派出所最公道，还能立个字据，白纸黑字，以后两不相欠。我保证，到了那儿，你怎么说，我怎么认，绝无二话。”她顿了顿，看着王强闪烁的眼神，“要不，现在就去？我认识路。” 王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盯着李娟，这女人脸色惨白，眼圈还红着，可眼神里有点他没想到的东西。他当然知道赌债什么性质，更知道自个儿那点心思见不得光。真去了那里……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妈的！”他猛地挥了下手，像是要赶走晦气，“滚！真他妈晦气！钱不要了，你赶紧给我滚！” 李娟没动，声音轻轻的：“那这账……” “清了清了！快滚！”王强烦躁地转过身，抓起桌上的半瓶水猛灌。 李娟立刻抓起椅子上自己的布包，一刻没停，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推开玻璃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没回头，径直往前走。走到路灯下，才敢慢慢喘匀了气。她抬头看了看天，灰蓝色的，有几颗星星刚冒出来。包里手机震了一下，是孩子班主任发来的作业提醒。 她拿出手机，看着那条信息，看了好久。然后慢慢走回家。 那天晚上，她哄睡了孩子，坐在小小的客厅里，给在外地的丈夫打了个很长的电话。第二天，她找亲戚凑了钱，中午就去麻将馆还给了王强。王强接过钱，表情古怪，没多说一个字。 后来，李娟再也没摸过麻将。她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找了份帮工的活儿，每天起得很早。日子像洗褪了色的衣服，恢复了它原本的、有些粗糙的质感。偶尔听说，那家麻将馆没多久就关了，王强也去了别处。她听了，只是低头擦着手里的桌子，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