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27年,地主丁枕鱼被判死刑,在刑场,丁枕鱼看到了王树声,连忙大喊:“

嘉虹星星 2026-01-24 18:14:37

[太阳]1927年,地主丁枕鱼被判死刑,在刑场,丁枕鱼看到了王树声,连忙大喊:“我可是你亲舅爷啊!”王树声却说:“别开枪,用刀砍!” 刑场上尘土飞扬,围观的乡亲们屏住了呼吸。丁枕鱼那声嘶喊带着最后的侥幸,在空旷的场地上回响。王树声就站在人群前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腰板挺得笔直。他没接舅爷的话,只是对身旁的执法队员又重复了一遍:“用刀。” 这话像块冰,砸在了丁枕鱼心里。他脸上的哀求瞬间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扭曲的怨毒。“好你个王树声!你六岁没爹,九岁没娘,谁给你饭吃?谁给你衣穿?你奶奶哭着上门借粮,不是我丁家给的米?”他挣扎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王树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年冬天冷得刺骨,奶奶牵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雪地,去舅爷家借半袋高粱。舅爷坐在暖烘烘的堂屋里,端着黄铜水烟袋,瞥了他们一眼,让长工从粮仓底扫了些陈米碎糠出来。奶奶千恩万谢,他抱着那点杂粮,觉得那袋子格外沉。 “我记得。”王树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都听得见,“我记得你给了我们半袋掺了沙子的陈米。我也记得,村东头的李老栓,因为还不起你的阎王债,被你逼得吊死在自家梁上。他闺女,才十六岁,被你抢去抵债,没两个月就投了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黝黑、布满皱纹的脸,“这些,你记不记得?” 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不知是谁家。 丁枕鱼哑了火,眼神开始躲闪。 王树声往前走了两步,离舅爷更近了些。清晨的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他看起来还很年轻,可眼神却像山里的石头一样硬。“私恩,是碗糖水。可你欠下乡亲们的,是血债,是命债。”他转过身,不再看丁枕鱼,对着所有乡亲,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这刀,砍的不是我王树声的舅爷。砍的,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喝血吃肉的那些个‘老爷’的威风!” 他挥了一下手。 刀光落下,很快。场子上静了一瞬,随即,不知是谁带头,掌声和哭声猛地响成了一片。王树声没有回头,他径直穿过人群,往农会走去。日头升高了,照在他背上,那身灰布衫的肩头,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浸深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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