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

文史小将 2026-01-24 00:01:49

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主要信源:(和讯新闻——崔松旺:暗访记者的自白) 你要是觉得一块普普通通的红砖也就值个几毛钱,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因为你没见过2011年那个夏天,河南有个叫崔松旺的记者干了件多“玩命”的事儿。 为了搞清楚这几毛钱背后到底是啥猫腻,这哥们儿没选择坐办公室打电话,而是直接把自己豁出去了,这哪是暗访啊,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要想混进那个把人不当人的地方,首先得让自己看着就不像个正常人。 崔松旺对自己那是真下得去狠手,不仅连着好多天不洗脸不刷牙,甚至故意几天不洗澡,让身上那股馊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这还不算完,光脏不行,还得让人觉得他脑子不好使。 他在大街上就把垃圾桶当饭桌,看见别人扔那儿发了霉的面条、馊了的剩饭,抓起来就往嘴里塞,还得装出一副吃得很香的样子。胃里翻江倒海那是肯定的,但他硬是忍着恶心没吐出来。这种自虐式的表演,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别人眼里变成一条毫不起眼的“流浪狗”,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这苦肉计一演就是半个月,终于把“鱼”给钓上来了。 那天,两个中年男人围着他转了几圈,眼神就像在集市上挑牲口一样,上下打量完,扔过来一个馒头试探。 崔松旺接住馒头就啃,一边啃还一边对着人傻乐,这下对方放心了:这傻子好骗,弄回去干活不用担心他跑。 没费什么口舌,他就被塞进了一辆车窗糊得严严实实的面包车。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吓人,还有几个被骗来的孩子,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哆嗦。车子一路狂奔,把他从文明社会直接拉进了大山深处的黑窑厂。 刚一下车,还没等他看清周围那几口冒黑烟的窑洞,后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工头那是真不客气,上来就立规矩,一脸横肉地吼道:到了这儿就把命交出来,敢跑就直接挖坑埋了。 这一棍子把崔松旺彻底打进了现实,这里头根本没有法律,只有拳头。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沟里,人命真的就是个消耗品。 天还没亮,星星还挂着呢,人就被吼起来干活。早饭就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喝完就开始搬那死沉死沉的砖坯。 一块泥坯子十来斤重,顶着大太阳来回搬,手脚磨烂了是常态,要是动作慢了,监工手里的皮带和棍子立马就招呼上来。 最惨的是,有个老工友实在累得动不了摔在地上,监工不仅不扶,上去就是几脚猛踹,直到人咳血了才停手。在那些黑心老板眼里,这些人坏了就再去街上捡一个,根本不需要成本。 吃的方面更是惨不忍睹,发霉的馒头蘸着盐水就是一顿正餐,能维持这口气儿不咽下去就行。即使是在这种随时可能没命的环境里,崔松旺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 他裤腰里藏着个微型摄像机,每次都得假装上厕所或者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把镜头对准那些带血的伤口、呆滞的眼神和像牲口棚一样的工棚。 这每一个镜头都是拿命换的,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老天爷给了个机会,有一次厂里的机器坏了,现场乱成一团,监工们都去修机器。崔松旺看准时机,撒腿就往后山跑。 后面很快就传来了狗叫声和追赶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黑夜里乱扫。他慌不择路,直接跳进了一条臭水沟,整个人缩在烂泥和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出。 那几个小时对他来说比一辈子还长,直到周围彻底没动静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敢爬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路口,终于见到了接应的同事。 崔松旺这一跑出来,带出来的证据那就是铁证如山。 警察根据他的指引,雷霆出击,直接端掉了那个黑砖窑。三十多名像奴隶一样被关押的苦工终于得救了,里面有智力残疾的流浪汉,也有未成年的孩子。那些丧尽天良的黑窑主和打手,最后也都一个个被判了刑。 这件事虽然过去十几年了,但回过头来看,崔松旺当年那个看似疯狂的决定,实际上是用自己的肉身去丈量了黑暗的深度。 他用这一身的伤痛和惊险告诉所有人,在那几毛钱的红砖利润底下,曾经压榨过多少无辜者的血汗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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