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到一位女乘客，刚想问目的地，乘客却突然紧紧捂住胸口，声音发抖：“我心脏不行

晚上接到一位女乘客，刚想问目的地，乘客却突然紧紧捂住胸口，声音发抖：“我心脏不行了，快送我去医院，是心梗！”我一听，立刻打开双闪，同时拨打110报备情况。 车像箭一样蹿出去。我一边开一边从后视镜看她，她蜷在座位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连声安慰：“坚持住，马上到！” 没想到，她忽然挣扎着坐直了些，声音虚弱却清晰：“师傅…不去医院了。麻烦您，改去锦华小区。” 我懵了：“啊？这不行！您这情况必须去医院！” “求您了。”她吸着气，每个字都很吃力，“去锦华小区3栋…我女儿一个人在家，明天中考。我得见她…一面。” 我心里咯噔一下。后视镜里，她脸色惨白，眼神却有种说不清的执拗。方向盘在我手里变得沉甸甸的。110刚报备去医院，这会儿改道，万一出事怎么办？可看着她那样子，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 “您确定？”我问。 “确定。”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跟我女儿说…别怕。” 我咬咬牙，在下一个路口猛打方向。同时拿起手机，再次拨通110，语速飞快地说明变更地点和原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知道了，我们通知附近巡逻车过去，保持联系。” 去锦华小区的路有点偏，路灯昏暗。我开得飞快，手心不停冒汗。她呼吸声越来越重，像破风箱。 终于冲进小区，找到3栋。车还没停稳，单元门里就冲出来一个穿睡衣的小姑娘，满脸是泪，扑到车窗边。 女乘客用尽力气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好考…妈妈没事。”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妈！”女孩尖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红蓝光闪烁，由远及近。原来110那边直接调派了救护车跟过来。我赶紧下车，和跑来的医护人员一起，把她抬上担架。 救护车门关上前，那女孩抓着妈妈的手不放，一位女警轻声劝着，把她也扶上了车。车子呼啸着开走，小区又安静下来。 我靠在车门上，夜风吹过，浑身发冷。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希望那女孩明天走进考场时，心里能多一点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