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

厉论彦 2026-01-21 17:28:08

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在追着他跑,连长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1950年深秋,一列北上的火车慢慢开动,车门快关上的时候,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人冲上月台,她跌跌撞撞追了几步,脸冻得通红,眼泪往下掉,嗓子哑了,刘玉明,你等等我啊。 车厢里的年轻军官猛地转过头,看着月台上那个被冷风刮得直哆嗦的小身影,喉咙滚了一下,手伸出去,关上了窗,三年前那个穿蓝布褂子、能一口气背完《论持久战》的姑娘,如今站在铁轨边,身子晃着,像张被揉过又摊开的旧纸。 十五年前的洙边村,没人听过“沂蒙红嫂”这四个字,十六岁的梁怀玉踮着脚,在识字班的黑板前写“抗日救国”,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村口刘玉明家的油条摊飘着香味,她故意绕远路走,可总被刘玉明那双沾满面粉的手塞两根油条。 谁第一个报名参军,俺就跟谁过,抗日动员会上这话一出,芦苇丛里的麻雀扑棱棱飞了起来,梁怀玉抹了把汗,看见刘玉明像被踹了一脚似的蹦上台,台下爹的咳嗽声比平日重多了,可她心里乱糟糟的,那小子连双新布鞋都舍不得买。 新婚才十二天,刘玉明跟着部队走了,那天梁怀玉把棉裤塞他手里,那裤子缝了五层布,村口芦苇荡里飘着雪,她忽然想起结婚那晚闹洞房,刘玉明躲在被窝里偷看她绣的“胜利”两个字,被她拿鞋底子抽了三下屁股。 怀玉,给俺留口饭就行……丈夫的话被军号声吞了,她咬着嘴唇点个头,转过身,眼泪掉在绣着并蒂莲的包袱皮上,从此刘家那间破草房里,天没亮她就得给瞎眼公公熬粥,天黑了还得去田埂上捡麦穗,有回还乡团踹开屋门,她护着婆婆往后躲,手一伸把灶膛里藏的信笺塞进裤腰。 玉明同志,徐州,那封盖着军邮火漆的信寄来时,梁怀玉坐在炕沿上,一宿没动,裹着单被,连夜往县城赶,脚上新起的冻疮裂了口子,等她找到部队驻地,徐州的解放大军早走了三天,营长递给她一个铝水壶,说这同志走前天天擦它,说是他媳妇送的定情物。 1950年她揣着水壶走了七天山路,到济南火车站问清部队番号,跟了一路,连过三站,车窗关得严严的,她忽然笑了一声,十五年前那句赌气的话,原来真把她送进了战场里。 直到一个扛着步枪的兵把她扶上车,她才发觉手还死死攥着水壶,早就没知觉了,车厢里刘玉明连长的军装整整齐齐,左臂的袖子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晃,落了几滴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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