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中医张衡山发现女儿张润娥结婚4年还是清白之身，怒骂女婿顾维钧忘恩负义并一病不起。临了前，他愧疚地对女儿说道：“为父只会看相，不会看人性呀！” 1911年冬天，上海一户人家，老中医临终时叹了一口气，张衡山攥着女儿的手，怪自己当年没看准女婿的性子，他不知道，这场婚姻的祸根，十年前就埋下了。 那年顾维钧还是个瘦弱的少年，病得厉害，被名医张骧云救了，老人瞧着他眉目清秀，便说要把孙女许给他，张家卖了产业，供他出国留学，心里头还盼着这份情能一直走下去。 谁能想到，大洋两边的日子差得这么远，顾维钧在纽约穿西装，说话笑呵呵，张润娥在上海绣坊里，低头描红，小声念诗，婚礼上，新郎对拜时硬是不弯腰，新娘低着头，指甲抠进掌心，洞房里那句你睡床我睡沙发，像刀子一样，划开了两个人的一生。 费城的冬天冷得厉害，张润娥裹着棉袍跟丈夫来美国，他连一句英语问候都不肯说，她在火炉边抄离婚协议，窗外的雪和七年前出嫁那天一样大，后来顾维钧给她寄钱，她连回信都不回，庙里那盏长明灯，够照她一辈子了。 祖父临终前摔了药碗，没人告诉他，孙女出家那天，正是顾维钧收到哥伦比亚大学录取通知的日子，历史课本里只写外交家的风光，没人提他书房抽屉里那叠没拆过的家书，时代往前走的时候，有些人就被碾在齿轮底下，连叹气都成了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