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美国副总统万斯本人的回忆录记载,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就读期间,当时他为了偿还约2万美元的学生贷款,陷入了极度的经济困境,不得不通过卖血来换取现金。 虽然万斯作为退伍军人可以依据《退伍军人权利法案》报销部分学费,作为本州学生学费也相对较低,但他仍然背负着约2万美元的学贷开销。 他当时已经有一份全职工作,却还是不够。 当时23岁的万斯结束海军陆战队服役后,怀揣着摆脱底层的梦想考入俄亥俄州立大学。 按道理说,他握着两把“减负钥匙”——《退伍军人权利法案》能报销大半学费,作为俄亥俄本地人,就读本州公立大学的学费只有外州学生的一半左右。 可即便有双重加持,仍有2万美元学贷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不是小数目,放在2000年代初,足以让一个普通学生头疼。 为了还债,万斯先找了份全职工作,在俄亥俄州议会给议员当助理,日常处理选民投诉、接电话、整理文件。 这份工作看似体面,薪水却只够勉强应付哥伦布市老破小公寓的房租。 军靴磨破了鞋底,他都舍不得买新的,因为一双工装鞋的价钱,相当于两次卖血的收入。 他越省越发现,单靠这份工作,别说还债,连基本生活都捉襟见肘,债务利息还在一天天滚雪球。 走投无路的万斯,把目光投向了血浆采集中心。 那里成了他的“第二银行”,每周固定去两次,每次捐献880毫升血浆,换来的钱刚好能补上部分贷款利息。 美国法律明确规定每人每周最多只能献两次血,万斯却曾试图突破这个限制。 当他第三次走进血浆中心时,工作人员直接拦住了他,语气严厉:“你想猝死吗?”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的侥幸,也让他看清,连自己身体里的“资产”都有透支上限。 卖血的收入依旧不够,万斯只能再找一份兼职。 他瞄准了一家为受虐儿童服务的非营利机构,面试前才意识到自己连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 此前他穿着海军陆战队的旧衬衫和作战靴去面试另一份工作,面试官鄙夷的眼神让他彻底明白,在美国求职,体面也是要花钱买的“税”。 他咬牙去塔吉特百货买了件像样的衬衫和黑皮鞋,这才成功拿到每小时10美元的兼职,做起了儿童服务顾问。 从此,万斯的生活被工作和学习填满,白天在议会办公,晚上去非营利机构整理档案,深夜回到公寓还要赶作业,每天睡眠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脑海里总盘旋着小时候在社工办公室看到的统计数据——像他这样出身底层的孩子,大概率会陷入吸毒、酗酒、坐牢的泥潭。 这份恐惧成了动力,支撑着他在疲惫中硬扛,哪怕身体早已发出预警。 很多人后来把万斯的经历奉为“美国梦范本”,却忽略了他的来时路。 他拼尽了全力,打两份工、卖血、熬夜学习,把自己逼到极限,也只是勉强踩在生存线上。 作为退伍军人,万斯已经比大多数美国学生幸运。 有数据显示,2003到2004学年,美国公立大学本州学生学费涨幅高达13.9%,外州学生和国际学生的学费更是翻倍。 而《退伍军人权利法案》的减免,在不断上涨的教育成本和生活开支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连前总统奥巴马都曾被学贷困扰,直到四十多岁才还清,普通学生的困境可想而知。 万斯后来考上耶鲁法学院,一步步走进政坛,最终成为副总统,成了极少数跨越阶层的幸运儿。 但他在回忆录里清醒地写道,自己是例外,例外恰恰证明了规则的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