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上海“高考状元”袁钧瑛,通过中美联合培养项目赴美深造后长期留居海外,可是她在美国深耕40年后,却带着毕生积蓄回到了中国…… 1977年高考刚刚恢复,袁钧瑛便一举拿下了上海市的状元,成功考入复旦大学,要知道,那可是停滞十年后的首届高考,无数老三届的考生挤破了头,她能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这惊人的天赋确实摆在那儿。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被整个上海学界寄予厚望的才女,在复旦生物系毕业后通过中美联合培养生物化学类研究生计划(CUSBEA项目)赴美深造,一脚踏出国门,竟在海外停留了整整四十年。当年不少人戳着脊梁骨骂她“忘本”,说国家为培养她投入资源,她却贪恋美国的优渥条件拒不回国,可这些义愤填膺的指责里,没人愿意静下心听听她留在海外的真正原因——上世纪80年代,国内细胞生物学研究刚起步,连最基本的实验试剂都要省着用,而她要攻克的“细胞死亡机制”,是当时全球都摸不着头绪的前沿课题,没有顶尖的实验室、没有跨学科的协作团队,甚至没有可供参考的研究数据,这样的条件,别说突破创新,就连跟上国际前沿都难如登天。 袁钧瑛没辩解,只是一头扎进了哈佛大学的实验室。师从诺奖得主霍维茨教授的日子里,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线虫饲养箱的温度要精确到0.1摄氏度,细胞切片要反复观察上千次,光是记录实验数据的笔记本,几年下来就堆了半人高。谁能料到,这个来自中国的姑娘,竟在研究生阶段就揭开了线虫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奥秘,参与发现了ced-3和ced-4两个关键基因,为导师后来拿下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奠定了核心基础。更让人惊叹的是,她没有止步于细胞凋亡研究,又开创性地提出“程序性坏死”理论,打破了学术界“坏死是被动过程”的百年定论,研发的RIPK1抑制剂直接推动了老年痴呆、渐冻症等疾病的药物临床试验,多次受邀站上诺贝尔论坛做专题报告,成为全球细胞死亡研究领域的顶尖权威。 支撑她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不是美国科学院院士的头衔,也不是哈佛终身教授的光环,而是年轻时课堂上的一幕。当年她在麻省理工旁听神经退行性疾病课程,教授带进来几位患者,有的蜷缩在轮椅上不停抽搐,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曾经鲜活的生命被疾病折磨得失去尊严。“这些病把人最基本的尊严都剥夺了”,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也让她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要跟这些“绝症”死磕到底。在美国的四十年里,她拒绝了无数企业的高薪邀约,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基础研究上,论文引用量突破12万次,可她自己的生活却过得极其简朴,攒下的钱全用来购置实验设备、资助青年学者。 没人知道,这位“拒不回国”的科学家,其实一直没断过跟祖国的联系。她的大伯是中科院有机所的袁承业院士,每次跨国相见,大伯总会跟她聊国内科研的进步,聊那些亟待解决的医学难题。2012年,在大伯的牵线下,她牵头组建了中科院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开始往返于中美之间;2020年,已经62岁的她做出了一个震惊学界的决定——全职回国,把在美国积攒的毕生积蓄都投进了实验室建设。她带回的不仅是雄厚资金,还有全球顶尖的研究团队和已经进入临床试验的核心技术,而她自己,却搬进了研究所附近的普通公寓,每天和年轻研究员一起泡在实验室里攻关。 我们总爱用“回国与否”给海外人才贴标签,却忘了科研的本质是无国界的,而科学家的初心从来都有归属。袁钧瑛当年的“不回”,不是逃避责任,而是在更优越的环境里积蓄力量;如今的“归来”,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带着毕生所学回报祖国。她用四十年时间证明,真正的爱国从来不是狭隘的“守在国内”,而是无论身在何处,都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记得自己要为国家做些什么。那些当年骂她“忘本”的人,或许从未想过,有些坚守需要时间沉淀,有些付出需要耐住寂寞。 袁钧瑛的故事,戳破了“留学就必须立刻回国”的道德绑架,也让我们看到,人才的流动从来都该是双向的。当祖国的科研土壤足够肥沃,当回国发展的平台足够广阔,那些真正有情怀、有能力的人才,自然会义无反顾地归来。她带回的不仅是先进的技术和雄厚的资金,更是一种“十年磨一剑”的科研精神,一种“饮水思源”的家国情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