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一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刚查完哨回到家里,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慌里慌张的推

盈盈赢梯 2026-01-20 18:14:19

1944年,一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刚查完哨回到家里,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慌里慌张的推开了房门,对他低语道:“今天打牌时,我听师长夫人说,日本人怀疑你是新四军!”   副师长家的女人话音刚落,施亚夫的心就沉了下去,屋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   施亚夫其实是个很能忍事的人,小时候家里穷,早早进了厂子,手上常年磨出厚茧,参加革命那会儿,他跟着部队转战各地,什么苦没吃过。   后来两次被抓,差点送了命,1937年那次,要不是日军轰炸把监狱炸了,他可能现在还关在牢里,命是捡回来的,他也明白,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步步留心。   屋里光线很暗,副师长夫人压低声音,神色里全是紧张,她丈夫是伪军高层,平时很少和施亚夫多说话,这次却让老婆冒险来通风,心里其实也有盘算。   施亚夫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刚走,屋门一点点合上,外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潮气,他坐在桌子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像是在给自己提神。   这两年在汪伪部队里混日子,施亚夫没少琢磨怎么和日本人周旋,每天都像走钢丝,连呼吸都得轻点,他是受组织安排混进来的,表面上是团长、参谋长,实际上,天天琢磨的是怎么把情报往外送。   日本人和伪军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知道他有点来路不正,但一直没抓到实证。这回日本人突然盯上他,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施亚夫记得,前几天有人故意试探他,问些新四军的事,话里话外都有套话的意思,还有同僚私下里问起他老家的事,连细节都问得很细。   那会儿他就有点警觉,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屋子里静得出奇,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身为地下党,早就把生死看得淡了,可真到要命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他清楚,这种时候不能乱,第一反应就是联系组织,可现在局势太紧,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出事,他琢磨了一会儿,打定主意,今晚不能在屋里多待。   先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施亚夫换了身衣服,把平时用来记情报的小本子藏在鞋垫下面,轻手轻脚出了门。   晚饭时,伪师长叫他过去,桌上有五六个人,大家都装得若无其事,有人夹菜,有人喝酒,嘴上说着笑话,眼睛却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施亚夫心里明白,这桌上能坐下来的,没有一个是真心朋友,每个人都在演戏,只不过有的人演得更像罢了。   吃饭的时候,师长夫人若无其事地问起最近新四军的动向,语气里透着试探,施亚夫笑着答了几句,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他从来不在饭桌上多说一句和自己有关的事,这些年在敌人窝里混,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守住嘴。   吃完饭,他又去查了一圈岗哨,每次巡查,他都亲自走一遍,既是为了做样子,也能顺便了解点消息,今晚岗上的士兵有点紧张,见他过来,立马立正敬礼,他随口问了几句,听着都没异样,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心里明白,这种事只能成功一次,敌人不是傻子,迟早会盯上自己,这两年,他用伪军头衔掩护,多次送出重要情报。   日军和汪伪联合清乡的行动,就是他提前给新四军传了风声,还有一次,日军盯上了新四军高层的行踪,他故意在会议上拖延时间,给同志们赢得了逃脱的机会,这些事现在回头看,都是玩命的活。   夜里,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琢磨明天的对策,组织那边要是能及时接到消息,或许能来人支援,但他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天快亮时,他做了个决定,必须早点行动,不能等敌人先下手。   第二天天还没亮,施亚夫就起床了,他故意装得很轻松,跟平时一样安排部队早操,士兵们都没觉出异常,他把几个信得过的下属叫到屋里,交代了一些事情,话说得很隐晦,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话不能说满,只能点到为止。   上午,伪师长又叫他过去,说要商量军务,施亚夫心里有数,这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监视他。   他耐着性子陪着师长打了一上午牌,表面上嘻嘻哈哈,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脱身,打牌间隙,他留意到外头有几个生面孔在门口转悠,明显是日本人布置的眼线。   到中午的时候,师长夫人突然进来,装作递茶,低声说了句:“外头多了好几个人,小心点。”施亚夫点点头,脸上没露声色,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机会就没了。   下午,他借口巡查,把司机和几个亲信叫上,带着部队出了城,一路上,他让大家分散前进,自己走在队伍最后,到了城外,他和一个早就联系好的新四军接头人碰上了。   双方见了面,什么话都没说,交换了个眼神,立马带队往新四军方向撤。   等日本人和伪军反应过来,施亚夫的人已经走远了,城里一阵混乱,敌人连夜搜查,但什么都没查到,施亚夫带着队伍平安和新四军会合,整个行动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声响。   这次起义后,伪军里不少人都跟着反正,大家都觉得,施亚夫是真有胆识,能在敌人眼皮底下活这么久,还能带人全身而退,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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