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熟睡中的冯运修,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日军包围他家了。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枪,悄悄走到厨房,准备烧毁机密文件,但下一秒,日伪特务出现在了他家墙头。北平受壁胡同的夜,向来沉得像口井。1940年8月6日凌晨两点,19岁的冯运修在梦里听见瓦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像谁在屋顶踩断了一根枯枝。不是布鞋,不是棉鞋,是那种日军宪兵队特有的硬底皮鞋,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带着金属的冷硬。 冯运修根本不是什么扛枪的老兵,他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娃,辅仁中学的课桌还留着他的课本笔记,书包里甚至还塞着没吃完的糖块。1937年北平沦陷那天,他亲眼看着日军的太阳旗插在正阳门上,校门口的日本兵端着刺刀,逼着学生们鞠躬行礼,他宁肯绕远路翻墙上学,也不肯低一下头。也就是那年冬天,他瞒着父母加入了北平地下抗日组织,负责传递日军据点的布防情报,他的联络暗号是“送书”,把写着情报的纸条夹在《鲁迅全集》里,交给天桥下修鞋的老王头,那时候他才16岁,却已经懂得什么叫家国大义。这次藏在厨房的机密文件,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记录着日军在北平西郊的军火库位置和守卫换岗时间,这些信息要送到平西抗日根据地,能帮游击队端掉鬼子的军火老窝。他走到厨房的时候,手已经摸到了火柴,灶台上堆着的柴火就是最好的引火物,只要划亮一根火柴,这些文件就能烧成灰烬,让鬼子什么都捞不着。墙头的特务已经跳了下来,皮鞋踩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领头的就是北平宪兵队的汉奸队长李四福,这小子以前是胡同里的混混,鬼子来了就摇着尾巴投靠,专门出卖抗日同胞,手上沾的血比他喝过的酒还多。冯运修没有躲,也没有跑,他把枪攥得更紧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文件落到鬼子手里。他猛地转身,把怀里的文件往柴火堆上扔,划火柴的手却被特务一脚踹倒,火柴掉在地上灭了,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特务们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他挣扎着抬头,看见李四福正捡起那些文件,脸上笑出了一脸褶子。他破口大骂,骂汉奸,骂鬼子,骂他们是民族的败类,李四福被骂急了,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他吐掉嘴里的血沫,还是骂,直到被特务们拖出院子,他都没看一眼站在门口流泪的母亲,他怕自己一看,就再也硬不起心肠。后来的史料记载,冯运修被关押在北平宪兵队的监狱里,日军对他严刑拷打,逼他说出组织的名单,他硬是咬着牙,一个字都没吐露。1940年8月12日,也就是被捕后的第六天,19岁的冯运修被押赴刑场枪决,临刑前他高喊着抗日口号,声音响彻了整条胡同。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时候的北平,有太多人选择了明哲保身,有太多人当了汉奸走狗,可就是冯运修这样的年轻人,用自己的命,撑起了北平的骨气。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充足的补给,有的只是一腔热血,有的只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信念。这种信念,比任何枪炮都要坚硬,比任何城墙都要牢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