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笑伊朗了,我国被渗透的情况一点不比伊朗少。现在还没有与美国闹到摊牌的地步,但隐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始终在活动! 去年夏天,小刘从实验室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家海外基金要资助他的课题,主题叫“城市治理数据开放”。合同看起来很正规,钱也不少,但附带一个要求:提供“匿名样本”,要能追溯到具体区域。小刘觉得不对劲,拒了。没两天,他师兄签了,还在朋友圈写“融入全球大平台”。我问他具体干啥,他回我一句“都是学术交流”,就不再说了。 到秋天,校园里出现一批讲座,主办方是某“青年智库”。演讲稿很统一:把我们的问题扩音,把别人的优势神化。讲完就拉群,群里不聊学术,只教大家“如何把话题做大”。给模板、给话术、给时间点。某次公共事件刚起,群里有人丢出指令:五分钟内用同一套词,配同一张图,话题标签相同。我让小刘截了图,他却犹豫,说怕得罪人。 另一条线在我这边。公司接到一个海外客户,名义上买我们的算法,用来优化广告投放。合同里写“提升用户体验”,技术对接其实要我们开放日志权限,能看到用户行为的关键字段。我把风险列了清单给老板,老板一句“现金流吃紧”,要我先对接。我暗中加了阈值,敏感字段不放。谁知一周后,老周半夜打包源码,被内网审计抓住。他说只是备份,审计一看,目标邮箱是国外的临时域名。 这事一出,客户莫名其妙失联。两天后,我们公司上了热搜,被指“垄断”“压榨员工”。评论区里新号成片,头像像是批量生成,话术高度一致,先骂,再引导去关注某个“独立媒体”。我顺手把这些号的发布时间做了个统计,集中在整点前后,像是有排班。越看越像有人在幕后编排。 我去找小刘,想把他群里的东西交给学校。小刘脸色发白,说师兄最近常出差,回来后一直劝他“别多管,学术要开放”。更离奇的是,智库讲座换了名字,又来办活动,主题改成“青年合作与创新”。组织者的邮箱和之前客户的对接邮箱,只差一个字母。 我开始怀疑那家客户和“智库”是一套壳。查工商,名字干净;查域名,跳来跳去,最后停在一个东南亚注册的公司。我把链路画出来,给老板看。老板沉默了很久,说“先把风控加到最高”。 那晚,我收到一个邀请函,让我去分享“开放协作的成功经验”。邀请人自称老朋友,附了一份高额出场费。我把名字在笔记里圈了三次,突然意识到:他就是当年带我参加技术沙龙的人,而那次沙龙的赞助商,正是这条链条的起点。 到底该不该去?我把邮件留作证据,关了电脑。走出门时,隔壁公司的项目经理拎着箱子,低着头匆忙离开。有人在走廊里小声说,他也在外面接了一个“优化合作”。这条线,到底有多长?我只知道,醒着的人多一点,后面可能就少一分被动。这件事过去没多久,我参加行业内一个研讨会。会上,一位知名学者大谈“数据无国界”“开放共享乃大势所趋”,观点看似新潮,细琢磨却漏洞百出,像是在为数据外流找借口。台下不少年轻人听得频频点头,我心里却警铃大作。 散会后,我和几位相熟的朋友私下交流。他们也都遇到过类似的事,有的是被海外机构以合作之名索要核心数据,有的是参与的项目莫名被引导往某个特定方向发展。我们聚在一起,把各自的经历拼凑起来,发现背后似乎有一张巨大而隐秘的网。 为了进一步调查,我和小刘决定深入追查师兄的行踪。我们发现他频繁和一些神秘人物接触,那些人身份不明,行事极为谨慎。有一次,我们跟踪师兄到了一个偏僻的咖啡馆,看到他和一个外国人低声交谈,桌上放着一个装满文件的文件夹。 我们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观察。之后,我们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相关部门。在他们的协助下,事情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这一系列渗透行为背后是一个有组织的境外势力,他们妄图通过各种手段获取我国的关键数据和技术,以此来遏制我们的发展。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线索被挖掘出来,涉及的人员和机构也越来越多。但敌人也变得更加狡猾,他们不断变换策略,隐藏自己的踪迹。然而,我们不会退缩,每一个觉醒的人都在尽自己的力量守护着国家的安全和利益。 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仍在继续,但我坚信,只要更多的人保持警惕,识破这些渗透手段,我们就一定能够挫败敌人的阴谋,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