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硬了,新加坡总理黄循财近几日表示,绝不允许任何东方大国在新加坡争夺芯片资源,他的这一表态,在网上引发不少讨论! 一句 “绝不允许”,听着硬气十足,可放在新加坡这个弹丸之地上,怎么品都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味道,这个人口还不到 600 万的东南亚城邦,凭啥敢在芯片这个大国必争的赛道上喊话? 作为全球半导体产业链的关键节点,新加坡占据着与其国土面积完全不相称的重要地位。 全球约5%的半导体晶圆制造产能集中于此,其中包括格罗方德、联华电子等国际巨头的生产基地,芯片产业贡献了新加坡GDP的7%,直接就业人数超过25,000人,间接支持了数十万工作岗位。 新加坡的半导体优势不在于设计或品牌,而在于制造、封装和测试环节,这种定位使其成为全球芯片供应链中难以替代的“连接器”。 芯片制造需要高度稳定的政治环境、可靠的基础设施和成熟的法治体系,新加坡恰好在这几方面得分极高。 对新加坡而言,芯片产业不仅是经济支柱,更是国家安全的数字化延伸,在缺乏自然资源和战略纵深的先天条件下,技术主权成为这个城市国家确保生存的重要筹码。 因此,当大国竞争日益聚焦于半导体领域时,新加坡的警惕与强硬并非无的放矢。 黄循财的表态中有两个关键词值得玩味:“东方大国”和“争夺芯片资源”。 这里的“东方大国”显然指代中国,而“争夺”则暗示了某种可能导致新加坡失去自主性的外部干预。 这种表态本质上反映了新加坡面对大国竞争时的经典策略:提前划定红线,避免被迫选边站队。 新加坡的外交政策历来以平衡著称,在中美之间寻求最大化的战略空间,李光耀曾提出的“鱼群中的虾米”理论依然适用:小国必须在大国之间灵活游走,既要避免被吞没,又要利用各方需求获取利益。 在芯片问题上,新加坡面临双重压力:一方面,中国在半导体自主化进程中需要技术和产能支持,另一方面,美国及其盟友不断强化对华技术封锁,希望将新加坡这样的关键节点纳入自己的供应链安全体系。 黄循财的强硬表态,实际上是在向各方传达一个明确信号:新加坡的芯片资源服务于全球产业链,而非单一国家的战略目标。 这种立场既维护了自身经济利益,又避免了在美中科技战中过早地被某一方完全绑定。 小国的硬气从何而来? 新加坡敢于在大国博弈的关键领域表达强硬立场,背后有其独特的底气来源: 第一,是供应链中的不可替代性,芯片制造是高度专业化、资本密集型的产业,新加坡数十年积累的产业生态系统、人才储备和基础设施,不是能够轻易复制或替代的,即使是大国,也需要尊重这种基于专业能力的“小国权威”。 第二,是国际规则的保护作用,新加坡通过积极参与多边贸易体系、签订大量双边投资保护协定,将自身经济深度嵌入国际法律框架中,这种“规则化生存”策略为小国提供了对抗大国压力的制度性盾牌。 第三,是战略价值的自我强化,新加坡有意识地发展那些既能创造经济价值又具有战略重要性的产业,芯片制造就是典型例子,当你的存在对所有人都至关重要时,你就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安全保障。 最后,是精准的风险评估与信息优势,新加坡长期投资于地缘政治分析能力,其智库和研究机构对国际形势有着敏锐的洞察。 黄循财的强硬表态很可能建立在对局势的精确判断之上,他可能认为,明确划定红线比模糊应对更能维护国家利益。 黄循财的表态也折射出一个全球性悖论:在芯片产业日益被民族主义和国家安全逻辑主导的今天,最依赖全球化分工的小国反而成为全球化价值最坚定的捍卫者。 芯片产业链的全球化程度极高,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完全掌握从设计到制造的全流程。 这种相互依存原本是和平与合作的基石,但在大国竞争的背景下,却可能成为脆弱性的来源。 新加坡的立场实际上代表了许多中小型经济体的共同担忧:当芯片这样的基础性技术被过度政治化,原本高效运转的全球供应链将面临分裂风险,而依赖这些产业链的国家将首当其冲受到影响。 从这个角度看,黄循财的强硬不仅是为新加坡发声,也是在为那些被大国博弈裹挟、却又缺乏话语权的中小国家表达某种集体焦虑。 黄循财的“绝不允许”背后,隐藏着一个日益重要的当代政治命题:在权力不对称的国际体系中,小国如何维护战略自主性? 这个小国没有试图在所有领域与大国竞争,而是选择在少数关键领域做到世界级水平。 当你的芯片制造能力、金融服务或港口运营成为全球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时,你就获得了某种形式的影响力杠杆。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硬实力,而是一种基于专业能力、可靠性和互联性的“功能权力”。 面对大国竞争,小国常常陷入两难:完全依附一方可能丧失自主,试图保持中立又可能被双方边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