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年轻时在矿上干保卫科,有次井下透水,他拼死把一个被埋的技术员刨了出来。那人后来调回北京,听说当了能源局大领导。前年我妹大学毕业找工作,我爹专门坐火车去北京找他,门卫连通报都没给通报。我爹从北京回来那天,背着个旧帆布包,鞋上还沾着火车站的泥。进门没说啥,先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我正蹲在客厅擦地板,抬头瞅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儿,心里就凉了半截。赶紧放下湿抹布,给他递了张干纸巾,没敢问见着人没,只说“爸你歇会儿,我去给你下碗打卤面,卧俩鸡蛋”。他“嗯”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摸着旧帆布包的带子,盯着鞋上的泥印子发愣,半天没动窝。 过了大概一周,家里突然收到个北京寄来的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我爹的全名。拆开一看,里面是个封皮磨得发白的旧笔记本,还有一封手写的信。信上的字工工整整,是那个技术员写的——说那天他刚好带队去外地矿区调研,不在单位,回来听门卫提了一嘴,说有个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背旧帆布包的老头找他,还报了当年矿上的名字,一下子就想起我爹了。 他说当年被我爹刨出来时,我爹把这个笔记本塞给他,让他赶紧把矿上的安全隐患记下来,怕之后再出事,这么多年他一直带在身边。后来托人查了当年矿上的职工档案,才找到家里的地址。末了留了个手机号,说要是孩子找工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举着信喊爹过来,他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粗粝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摩挲着,没说话。过了会儿他把信折得整整齐齐,夹进笔记本里,搁在衣柜最上层的旧箱子里,说“不用,闺女自己能拼”。 后来我妹凭自己的笔试面试,考进了本地能源局下属的研究院。入职那天,爹把那个旧笔记本拿出来递给她,说“你看,当年我救他,是怕他带着这些安全经验没了,现在你干这行,多学着点,比求谁都靠谱”。 妹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封皮上的煤渍印子,跟爹说“爸,我记住了”。那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旧笔记本上,也落在爹笑开的皱纹里,暖乎乎的。
迅雷那位前女高管董鳕,故事得从一张工资条说起。在腾讯,她一个月拿两万五。被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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