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盛夏里的哈尔滨。 7月13日,八十年代的“严打”还在进行,街头巷尾还

黑句本热史料 2026-01-17 21:45:39

1988年,盛夏里的哈尔滨。 7月13日,八十年代的“严打”还在进行,街头巷尾还贴着“从重从快打击刑事犯罪”的标语,呼兰区武警黄金部队某支队的枪械库就出了天大的事——7月14日清晨,哨兵换岗时发现库房后窗的铁栅栏被人锯断三根,门锁被撬得变形,清点后当场吓出一身冷汗:5支五四式手枪、2支五六式冲锋枪,还有配套的200多发子弹不翼而飞。 这可不是普通盗窃案,在严打利剑高悬的节骨眼上,7件军用武器流入社会,等于给社会治安埋下了7颗定时炸弹。 黑龙江省公安厅当天就把案子定为“全省头号督办案件”,从哈尔滨市公安局抽调了12名老刑警组成专案组,组长是有着20年刑侦经验的老王,这人眼睛毒得很,专能从乱麻里揪出线头。 案发当天上午,专案组就扎进了枪械库。 现场乱得很但痕迹不多,可见案犯反侦察意识极强:锯断的铁栅栏切口平整,说明用的是专业钢锯,而且作案时垫了棉布,没留下一点金属碎屑;门锁是老式挂锁,被人用撬棍硬生生别开,但锁芯里残留着少量黑油,是机械厂常用的防锈油;库房地面是水泥地,被案犯用扫帚扫过,只在墙角找到半个烟蒂,是当时最畅销的“哈尔滨”牌,烟蒂上还沾着一点蓝黑色的油漆。 老王蹲在地上捏着烟蒂琢磨,这案子绝不是临时起意,案犯要么懂机械,要么在工厂待过,而且大概率是本地人——因为枪械库藏在郊区营房里,外人根本摸不清哨兵换岗的时间。 接下来的三天,专案组分成两队,一队排查呼兰区所有机械厂、五金店,重点找近期购买过钢锯、撬棍,且有盗窃前科的人;另一队走访营房周边的村庄、招待所,询问有没有陌生人出没。 可排查了两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倒是有村民反映,案发前几天晚上,曾见过三个年轻人在营房附近的苞米地里转悠,说话口音是本地的,但穿着打扮挺洋气,不像庄稼人。 就在排查陷入僵局时,老王突然想起烟蒂上的蓝黑色油漆,他让技术人员化验,发现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机床的耐高温油漆,呼兰区只有两家工厂用这种油漆,其中一家是道外区的农机修造厂。 而这家工厂的临时工李立群,三年前就因为盗窃工厂设备被劳教过一年,刚释放不久。 专案组立刻盯上了李立群,暗中调查发现,这小子最近和两个狐朋狗友走得极近,一个叫王晓臣,曾因打架斗殴被拘留,另一个叫吴忠良,无业游民,三人经常在呼兰区的小酒馆里鬼混,案发后就没再露过面。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有招待所老板反映,9月10日晚上,这三个人曾在他的店里住过一夜,第二天一早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去肇东的火车时间。 老王判断,三人大概率是想流窜到外地,甚至可能打算贩卖武器,必须在他们出境前拦住。 9月17日,专案组得到消息,李立群三人在肇东市的一家小旅馆落脚,还曾向黑市贩子打听“家伙”的销路。老王当即带着6名刑警,坐着一辆老式吉普车直奔肇东,当时路况不好,一百多公里的路跑了三个多小时,赶到旅馆时已经是深夜。 旅馆老板说三人住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还特意反锁了房门。 老王让刑警们分成两组,一组守在楼梯口,一组踹门而入。门被踹开的瞬间,屋里正亮着油灯,李立群手里正把玩着一支五四式手枪,王晓臣和吴忠良则在打包行李,看到刑警冲进来,李立群抬手就要开枪,幸亏旁边的刑警反应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那一枪打在了天花板上,三人当场被制服。 随后,抓捕小组在房间里搜出了全部被盗的7件武器和200多发子弹,还有一把钢锯、一根撬棍,撬棍上的铁锈和枪械库门锁上的完全吻合。 审讯一开始,李立群三人还想抵赖,说武器是捡来的,可当老王把烟蒂、撬棍、油漆样本摆到他们面前时,李立群先撑不住了,交代了作案经过。 原来,李立群劳教释放后一直没工作,看着严打期间社会上风声紧,反而觉得“乱世好发财”,就拉拢了王晓臣和吴忠良,三人合计着偷点值钱的东西,可想来想去觉得盗窃来钱慢。 李立群以前在农机修造厂干活时,曾给武警营房修过机床,知道枪械库的位置和哨兵换岗时间,就动了盗枪的念头。 他们提前半个月踩点,摸清了哨兵每小时换岗一次,每次换岗有5分钟的空隙,又从工厂偷了钢锯、撬棍和油漆。 案发当晚,三人趁着换岗的空隙,翻墙进入营房,锯断铁栅栏,撬开门锁,盗走了武器,原本打算卖到内蒙古,没想到还没出手就被抓了。 这起案件的侦破,在上世纪80年代的严打战役中极具代表性。 当时没有监控,没有DNA鉴定,全靠刑警们的脚底板和眼睛,一点点排查线索,一步步缩小范围,从半个烟蒂、一点油漆里抠出真相。 1988年10月,李立群、王晓臣、吴忠良因盗窃军用武器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枪决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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