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70岁独居老教授，家中水管突然爆了，打电话喊师傅维修，费用100元，

北京，70 岁独居老教授，家中水管突然爆了，打电话喊师傅维修，费用 100 元，教授见其累的满头大汗，给了 400 元并留其吃饭，5 菜 2 汤加 2 瓶白酒。 饭桌上，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得灯影晃晃。师傅吃得少，酒却一口接一口。老教授给他夹菜，他点头谢了，眼神老是往厨房飘。窗外天色擦黑，蝉声一阵一阵的。 撂下筷子，师傅没起身，手指在桌沿上划拉。老教授问是不是菜不合口，他摇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教授，您家这煤气灶，用了有些年头了吧？”老教授说可不，搬进来时就装的。师傅抿了抿嘴，“刚才接水管，我顺手试了试灶台，打火有点费劲，漏风。” 老教授没在意，“凑合用呗，能点火就成。”师傅却站起来，走到厨房，拧开煤气阀门，蹲下身听。风扇声里，隐约有极细的嘶嘶声。他回头，脸色有点紧，“阀门胶圈老化了，漏气。您闻不见？”老教授吸吸鼻子，摇头。他常年感冒，嗅觉早钝了。 师傅从工具包里掏出个旧手电，照着阀门处，“这不能拖，晚上睡觉万一浓度高了，危险。”老教授愣了，“现在能修？”师傅说：“我车上有个备用胶圈，但得去拿。您等等。”说完就噔噔下楼。 老教授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旧电动车亮起灯，师傅翻找的背影映在墙上。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女儿发的天气预报，他没顾上看。 师傅回来时满头汗，手里攥着个小胶圈。他关总阀，拆零件，动作利索。老教授递毛巾，他擦把脸，话匣子开了：“我爹以前就是让煤气撂倒的。那时候我跑货运，回家晚，发现时人已经凉了。所以现在我看谁家煤气有问题，就浑身不自在。” 胶圈换好，师傅试了三次火，蓝焰稳稳的。他又检查了管道接口，才松了口气。老教授要塞钱，他推开，“您请我吃饭，我帮您个小忙，两清了。”临走时，他指指灶台，“以后打火费劲就喊我，别硬拧。”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师傅站在门口，提着个新点火器，“这个换上去更安全，我顺路带的。”老教授要留他喝茶，他摆手说赶工，匆匆走了。 老教授把旧点火器扔了，换上新那个。一按，火苗噗地窜起来，又稳又旺。他站那儿看了好久，直到锅里水咕嘟咕嘟响。 后来师傅偶尔路过会来坐坐，带点老家花生。老教授泡茶，两人聊聊天。有回说起那晚，师傅笑：“其实我电动车里常备着各种小零件，职业病。”老教授没说话，心里暖乎乎的。 现在他每天做饭，打火时总会想起那个吱呀转的风扇夜晚。安全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陌生人顺手递过来的一小块胶圈，安上了，日子才能稳稳地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