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秋,长沙陆军监狱中,陈觉与怀孕的妻子赵云霄受尽酷刑后将被处死。特务戏谑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16 20:40:18

1928年秋,长沙陆军监狱中,陈觉与怀孕的妻子赵云霄受尽酷刑后将被处死。特务戏谑地询问遗言,这个在老虎凳、烙铁下从未低头的汉子,竟突然脸红嗫嚅,只求与妻子拍一张合影、握一次她伤痕累累的手。 那年的长沙,秋风里已经带了血腥味。何键主政的湖南,对共产党人的追捕到了疯狂的地步。陆军监狱的号子里,关满了各地抓来的“赤化分子”。陈觉和赵云霄被分开关押,但墙壁阻隔不了他们。放风的时候,隔着院子,两人总能对望一眼。就这一眼,足够让遍体鳞伤的身体重新生出力气。 说起这对夫妻,他们的故事本身就带着那个时代青年特有的浪漫与决绝。两人都是湖南老乡,都跑去莫斯科中山大学留过学。在黑海之滨,他们从同志变成爱人。 1927年,革命形势最严峻的时刻,他们偏偏选择回国。组织上考虑到他们是夫妻,本想派往相对安全的地方。陈觉却拒绝了:“越是危险的地方,越需要人。”他们最终被派往湖南,在醴陵组织年关暴动。暴动失败,叛徒出卖,1928年4月,两人在常德地下机关同时被捕,押解到了长沙。 监狱里的日子,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黑暗。特务知道陈觉是重要干部,想从他嘴里撬出湖南党组织的网络。老虎凳一块块加砖,直到膝盖韧带撕裂; 烧红的烙铁按在身上,皮肉焦煳的气味弥漫刑房。陈觉几次昏死过去,被冷水泼醒,回答始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他对审讯者说:“你们可以拷打我的身体,但撬不开我的嘴。” 同样怀孕的赵云霄,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他们不敢对她用重刑,就用言语羞辱,用饥饿折磨,在她面前描述胎儿可能的下场。赵云霄用双手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声不吭。 正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陈觉才在最后关头,向特务提出那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请求。铁骨铮铮的汉子,提起妻子,脸红了,说话也结巴了。他想和云霄照一张相,想再握一次妻子的手。 这个请求,让惯于看人哀嚎求饶的特务都愣了几秒。他们或许无法理解,是什么力量,能让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最割舍不下的不是生命本身,而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温情。 特务最终没有答应合影。但握手的请求,以一种残酷的方式实现了。1928年10月14日,陈觉被押赴刑场。赴死前,他得到允许,与赵云霄诀别。在昏暗的走廊里,两人见了最后一面。陈觉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和浑身的伤,看着她因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大的肚子,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赵云霄那双被绳索磨破、被冻伤的手。没有嚎啕大哭,没有生离死别的呼喊,只有滚烫的泪从两人脸上无声滑落。陈觉说:“云霄,我的爱妻,你要保重。你要把孩子生下来,告诉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随后,他转身走向刑场,高呼着口号,枪声响起,年仅二十五岁。 陈觉走后,留给赵云霄的,除了无尽的悲痛,还有一封写在廉价草纸上的遗书。信的开头是:“云霄我的爱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信了,我即日便要处死了,你已有身孕,不可因我死而过于悲伤……” 信中,他将未能尽孝的父母托付给妻子,嘱咐孩子将来要继承父母志向。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在哭泣,又像在燃烧。 四个月后,1929年3月26日,在生下女儿“启明”仅仅一个多月后,赵云霄也走向了刑场。就义前,她给襁褓中的女儿也留下了一封信:“小宝宝,你的母亲在你才有一月又十几天的时候,便与你永别了……你的父母是个共产党员……望你好好长大成人,且好好读书,才不辜负你父母的期望。” 喂完最后一次奶,这个二十二岁的母亲,从容赴死。 每每读到这两封遗书,都让人心痛得无法呼吸。他们太年轻了,本该拥有漫长的人生和幸福的家庭。但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他们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并把最深厚的爱,留给了革命,留给了未来。陈觉临刑前那脸红嗫嚅的请求,不是软弱,恰恰是一个革命者人性光辉最极致的闪耀。 他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也深知自己最眷恋的是什么。那未能拍成的合影,成了历史永远的遗憾;那最后一次握手,却握住了爱情的永恒与信仰的纯粹。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革命者不是冰冷的符号,他们是有血有肉、会爱会痛的人。正是这份对亲人、对同胞最深沉的爱,转化成了摧毁旧世界的磅礴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史料基础来源于《人民日报》旗下《国家人文历史》杂志对革命烈士书信的专题报道,并参考了《湖南革命烈士传》等权威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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