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初,抗美援朝十大虎将排名第二; 曾泽生,抗美援朝十大虎将排名第七; 秦基伟,抗美援朝十大虎将排名第八; 下图是抗美援朝时期我们伟大志愿军的五大名将和十大虎将,第一大名将就是彭德怀元帅。 提起那张老照片,很多人把“第二、第七、第八”念得飞快,轮到“第一大名将是彭德怀元帅”时,声音反而压低。梁兴初、曾泽生、秦基伟这些“虎将”,各自在冰雪和火光里闯出名头,往前一追,绕不开彭德怀搭好的那张大棋盘。 一九一六年,湘潭山沟里的穷孩子背起包袱进了湖南陆军第二师,当二等兵。 白天操枪列队,晚上对着昏黄灯光认字,从兵油子熬成班长、排长,又挤进讲武堂。 北伐军打进湖南,他穿上国民革命军第八军的军装,在武昌城下冲锋,在炮火里结识段德昌,听人把帝国主义、封建军阀骂得有根有据,也学会在营里搞“救贫会”,替穷士兵讨说法。 一九二八年风声紧,革命低潮,他已是团长,这时候选择入党。 四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七月在平江同滕代远举事,工农政府、红五军一连串搭起来,他当军长。 敌军围剿逼上来,他带队在湘鄂赣打转,八月下旬上井冈,在宁冈同朱德、毛泽东会合。 湘赣敌军很快调来重兵,朱德、毛泽东南下赣南,他咬牙带着八百来人守山,山上粮弹奇缺,只能瞅空子突围。 突围那一路走得极苦。 部队杀到临近广东新城,只剩二百八十多人,看着像散兵游勇,精气神却越磨越硬。这支队伍辗转回到瑞金,同红四军再会师,红五军番号重新立起来,兵力涨到几千。 他抽空给湘赣特委写战报,总结出避实击虚、打圈子、夜扰据点、尾追退敌这些门道,后来那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味道就是从这里熬出来的。 三十年代,南北军阀各顾各,他抓住空隙率红五军连打几城,又拿下岳阳和平江,队伍扩编为红三军团。 湖南方面调出三万多人排成长蛇阵,想一把吃掉这支部队,他盯着地图琢磨弱点,索性踢向长沙。八千来人一路伏击、强攻,占了省城,又在浏阳同红一军团会合,红一方面军成形,他当副总司令。 长征那一年,红三军团被摆在最硬的位置。湘江边,他领兵强渡封锁线,为中央纵队砸出血路,红军人数从八万多减到三万多。 到遵义开会,他支持毛泽东,批评错误路线,出了会再打娄山关、收遵义。 东征山西,他踏着冷风勘察渡口,首战吃掉阎锡山军两个团;西征陇东,他打赢山城堡战役,在会宁附近和红四、红二方面军会师,还在黄土坡上对着斯诺讲什么叫中国的游击战、什么叫农民支撑起来的人民战争。 卢沟桥枪声响起后,红军改叫第八路军,朱德当总指挥,他当副总指挥,赶到华北。 平型关一仗伏击板垣师团,打掉日军一千多,敌后根据地慢慢撑开,八路军人马涨到十几万。 日军修铁路、筑据点,他干脆发动百团大战,一九四〇年秋天一百多个团轮番上阵,几个月打了一千八百多仗,毙伤日伪军成千上万,还要炸铁路、拆桥梁、拔据点。那几年,后来能在朝鲜战场上硬扛美军的许多骨干,就是在这种仗里磨出来的。 解放战争时轮到西北吃紧。蒋介石攥着几十万兵力扑向陕甘宁,他这边只有几万兵。 中央把西北野战军交给他,他在延安以南连顶几场,把中央机关和大批群众送出安全地带。 延安丢了,胡宗南忙着向全国报功,他顺着这股心急,在青化砭、羊马河、蟠龙连打三仗,敌人被分批吃掉,西北战局稳住脚。后面几次战役打过去,延安收回,西北野战军改成第一野战军,他又一路打到兰州、银川、西宁。 真正把“第一大名将”这几个字刻进许多人心里的,是抗美援朝。 新中国刚站稳,美军就越过“三八线”,顶着飞机大炮压到鸭绿江边。他接过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的任命,带二十多万官兵夜渡鸭绿江。 第一次战役,他靠近战、夜战、迂回穿插,把敌人从江边赶回清川江以南;第二次战役装作示弱,让主力后撤三十里,小股部队一边打一边撤,诱敌分兵深入,再合围痛击,把对手打回“三八线”。 后面几次战役,再度打过“三八线”,拿下汉城,几十天的硬仗歼敌成片,最后战线钉在“三八线”附近,美军只好认账坐到谈判桌前。 长津湖的冰雪里,梁兴初指挥部队在群山间穿插,秦基伟在上甘岭死守高地,曾泽生顶着炮火稳住己方阵线。这些名字后来被榜单排成“十大虎将”,谁在前谁在后,大家可以争,很多老兵心里有个共识:这些虎将身后,要有个能扛得住大局的人。 这个人早年在湘潭山沟里扛过锄头,在营房里挨过军棍,在无数仗里看过潮水伤亡,晚年在风雨里挨过批斗。把“第一大名将”几个字落在他头上,不只是捧人,更像是给一代人找了个主心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