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收复新疆后,回到北京,慈禧太后屏退了所有宫人,只问了他一句话:“左爱卿收复新疆,花了三千万两银子,用了五年时间,牺牲了两万多将士的性命,如果把这些钱花在北京,能修三条御道、盖两座行宫,你说,这笔买卖值不值?” 64岁的左宗棠跪在金砖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他花白的胡须沾着旅途的风尘,藏在朝服袖口的手,因为常年握刀、执掌兵符,布满了老茧和冻裂的纹路。 沉默片刻,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慈禧,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太后,臣以为,这笔买卖,值!而且是千秋万代都划算的最值买卖!” 没人知道,说这话时,他眼前闪过的是新疆戈壁上漫天的黄沙,是将士们冻得发紫的嘴唇,是城破后百姓跪地欢呼的泪水。这位湖南湘阴出身的老臣,自幼读圣贤书,最记挂“家国”二字。 20岁时他写下“身无半亩,心忧天下”,40岁投笔从戎,60岁临危受命督办新疆军务,出发前,他让部下抬着一口空棺随行——这是他向朝廷表决心,也是向全军明志:不收复新疆,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收复新疆的五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三千万两银子,每一分都花在了刀刃上。为了打通运粮通道,他下令修通了从兰州到新疆的千里驿道,雇佣了两万多头骆驼、三万多民夫,光是运粮途中累死的牲畜就不计其数。 将士们穿着粗布军装,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寒冬里扎营,晚上只能靠篝火取暖,不少人冻掉了手指脚趾,却没人喊苦。左宗棠自己也和士兵同吃同住,一碗粗粮、一壶冷水,硬是从肃州一路走到了伊犁。 他永远记得1877年攻克达坂城的那天。湘军士兵小李,才18岁,来自湖南安化的大山里,出发前母亲给他缝了双布鞋,千叮万嘱“活着回来”。 战斗中,小李为了掩护战友,被敌人的长矛刺穿了胸膛,牺牲时手里还攥着半封没写完的家书,纸上只有歪歪扭扭的“娘,我想你”四个字。这样的牺牲,在五年征战中比比皆是,两万多将士的性命,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个个鲜活的人,是一个个家庭的期盼。 “太后,御道修得再宽,行宫盖得再华丽,不过是一时的享乐。”左宗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新疆一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是祖宗留下的基业,是国家的西北门户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臣在新疆亲眼所见,俄国人觊觎伊犁, 英国人暗中支持阿古柏,若新疆失守,外敌就能顺着河西走廊直逼内地,到时候别说修御道、盖行宫,就连京城的安稳都保不住!” 他没有说的是,收复新疆后,当地百姓的生活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之前阿古柏政权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湘军收复城池后,左宗棠下令减免赋税,推广屯田,还派人教百姓种桑养蚕、开挖水渠。 短短几年,新疆的粮食丰收,商路畅通,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又出现了炊烟和笑语。那些曾经流离失所的百姓,提起左宗棠,都要竖起大拇指,称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而且,新疆的资源,远比三条御道、两座行宫珍贵。那里有肥沃的良田,能种出养活千万人的粮食;有丰富的矿产,金矿、银矿、铜矿遍布各地;还有广袤的草原,能养育无数牛羊。 这些财富,是源源不断的,能为国家带来长久的益处,而不是像御道行宫那样,只能供少数人享用,日久年深还会破败。 慈禧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御座的扶手。她或许不懂军事,不懂边疆的重要性,但她明白左宗棠的赤诚,明白两万多将士的牺牲背后,是对国家的忠诚。 左宗棠接着说:“臣老了,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国土完整,百姓安宁。三千万两银子,买的是一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买的是西北边境的百年安稳,买的是子孙后代的生存空间,这样的买卖,难道不值吗?” 左宗棠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千钧。他用五年时间,耗尽心血,收复了被侵占十多年的新疆,让这片辽阔的土地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 那些牺牲的将士,他们的鲜血没有白流;那些花费的银两,没有白花。这不是一笔简单的“买卖”,而是一场守护家国的伟大壮举。 国土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根基稳固,国家才能安宁。左宗棠用行动诠释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他的坚守和付出,不仅守护了当时的清朝疆土,更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这种以国家大义为重,不计个人得失的精神,值得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