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得半死。 当时的毕云刚接任威海天后宫住持不久,平日里深居简出诵经理佛,可面对日军的蛮横要求,这个看似清修的道士却选择了挺直脊梁。 日军哨兵见他拒不鞠躬,蜂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枪托砸、皮靴踹,直到把他打昏过去才罢休。谁也没想到,这次屈辱的毒打,竟让一位道士彻底放下了经卷,拿起了刀枪,成为了令日伪军闻风丧胆的抗日勇士。 可能有人会觉得,不就是鞠个躬吗?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何偏要硬碰硬?但放在1938年的历史语境里,这绝非简单的礼仪之争,而是日军奴化统治的第一步。 这一年,日军刚占领广州、武汉,原本速战速决灭亡中国的计划彻底破产,转而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他们改变了侵华策略,把军事进攻为主改成了政治诱降为主,核心就是搞“以华制华”,通过各种手段磨灭中国人的民族气节,让我们心甘情愿当亡国奴。 强迫民众鞠躬就是这套奴化策略的具体体现,本质上是想通过这种带有侮辱性的仪式,打破中国人的尊严底线,从精神上彻底征服我们。 毕云的遭遇不是个例,在当时的沦陷区,类似的屈辱无处不在。日军在华北、华中的占领区内,到处设立哨卡,把鞠躬作为通行的“必备流程”,稍有不从就是打骂甚至杀害。 有记载显示,江苏句容的一位普通农民,因为年老反应迟缓没及时鞠躬,就被日军哨兵用枪托打断了肋骨;山东烟台的商贩,为了保住货物被迫鞠躬,却还是被日军抢走了全部钱财。 这些看似零散的暴力事件,背后都是日军精心设计的统治逻辑:用高压手段制造恐惧,用屈辱仪式瓦解尊严,让民众在反复的压迫中逐渐麻木。 但日军显然打错了算盘,中国人的骨气从来不是靠暴力就能压垮的。毕云被打醒后,心里的仇恨彻底点燃了。 他原本以为清修可以远离纷争,可日军的铁蹄根本不会放过世外桃源。更让他愤怒的是,没过多久,日军又闯进天后宫,搜到了他练习武术用的刀剑,再次将他捆绑毒打。 这次,毕云彻底明白,逃避换不来安宁,唯有反抗才能求生。当天夜里,他换上蓝布长衫,悄悄离开天后宫,从此踏上了抗日之路。 他先是投奔了地方武装,后来又加入了共产党领导的威海区队,凭借一身武术功底,多次孤身潜入敌营,擒日特、杀汉奸,“小老道”毕云的名字很快在文荣威一带传开,日伪军甚至悬赏重金捉拿他,却始终没能得逞。 但毕云的反抗不是孤军奋战,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道教界的爱国之士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家国。 河北易县狼牙山棋盘坨道观的李圆通道长,利用道观地形熟悉的优势,为八路军绘制防御地图,还掩护伤员和群众转移,最后道观被日军焚毁,他干脆直接投奔八路军当了参谋。 湖北武当山的道士们更是组建了300多人的“武当道教自卫队”,配合国军阻击日军进犯襄樊,在老河口战役中破坏日军运输线,还利用道医道药救治了大量伤员。 茅山的乾元观、元符宫道士们,主动为新四军提供粮草,用道观的钟声传递日军动向,道士朱易经为传递密信被日军逮捕,宁死不屈最终被害。 这些道士们或许没有统一的组织,却有着同样的家国情怀。他们放下了“清静无为”的教义,主动融入到抗日洪流中:有的腾出道观做医院,有的采药制药支援前线,有的组建武装抗击日寇,有的掩护地下工作者传递情报。 就像毕云一样,他们原本只想潜心修行,可当家国破碎、同胞受辱时,他们毅然扛起了责任。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不仅是道士,各行各业的中国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农民送粮支前,工人破坏日军生产,学生上街宣传,商贩拒绝给日军供货。 正是这千千万万普通人的坚守与反抗,汇聚成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抗日洪流,让日军的奴化统治始终无法得逞。 1942年冬天,毕云在日军“拉网扫荡”中,为了掩护群众突围,率领20多名战士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激战,最终壮烈牺牲,年仅27岁。 他用短暂的一生,完成了从清修道士到抗日英雄的蜕变。 回望那段历史,毕云当初不鞠躬的倔强,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一个民族不甘屈辱的本能反抗。 日军可以凭借武力占领我们的土地,却永远无法征服我们的精神;他们可以制造无数的哨卡和酷刑,却挡不住千千万万像毕云一样挺直的脊梁。 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历史,不是为了铭记仇恨,而是为了读懂中国人骨子里的骨气。在国家危难之际,没有旁观者,每个人都能成为守护家国的勇士。 毕云的故事之所以能流传至今,就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民族的尊严,从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而是靠每一个人的坚守与抗争。那些曾经被日军视为“软弱可欺”的普通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中华民族永远不会被征服。 参考信息来源: 1. 中国军网:《毕云:威名惊敌胆 浩气留人间》 2. 中共威海市委党史研究院(威海党史史志网):《毕 云(1915—19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