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有些事儿,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一个兵,掉队了,滚下了山崖,醒来就他一个人。 换你,换我,估计第一反应就是懵了,然后是害怕,想着怎么活下去。 没人知道他叫王根生,就是队伍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新兵蛋子,上战场前还是个山西农村种地的后生。1942年的晋西北,到处都是炮火和硝烟,他所在的连队正在执行掩护大部队转移的任务,撤退时他为了捡回掉落的步枪,一脚踩空摔下了七八米高的土崖。 醒来的时候天擦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左臂被碎石划开一道深口子,血把粗布军装粘在了肉上。身上的干粮袋早就破了,只剩半块发了霉的玉米面窝头,水壶里的水晃了晃,估摸着也就够抿两口。 他试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刚一动弹就疼得龇牙咧嘴,索性坐在原地缓了缓。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衬得这地方空旷又吓人。他摸了摸怀里,那枚红布包着的五角星还在,是出发前指导员亲手给他别上的,说戴着它,就等于跟着队伍。 他盯着那五角星看了半天,突然就没那么怕了。他想起来,连长说过,掉队不可怕,怕的是丢了方向,丢了要归队的心。 他咬了一口窝头,霉味直冲鼻腔,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火辣辣的。他不敢多吃,把剩下的小半块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又抿了一口水,这才拄着捡来的树枝慢慢往山上爬。 他不知道大部队往哪个方向走了,只能凭着记忆里连队撤退的大致路线摸索。夜里的山路不好走,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他的草鞋早就磨破了,脚趾头露在外面,被尖石头划得全是小口子。 走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他找了个背风的石缝缩进去,把步枪抱在怀里,眯瞪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队伍的动静。 第二天晌午,他总算遇到了一个进山采药的老乡。老乡见他这身打扮,先是吓了一跳,后来听他说自己是八路军的兵,掉队了要归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老乡把他领到自己家里,给了他两个热乎乎的红薯,又找了块干净布条帮他重新包扎了伤口。 老乡说,前几天见过一支八路军队伍往东边的山坳走了,不过那边有鬼子的据点,盘查得严。他谢过老乡,当天下午就出发了,临走时老乡塞给他一把炒豆子,他攥在手里,暖乎乎的。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没人的山沟钻。饿了就嚼两口炒豆子,渴了就喝山泉水,伤口发炎了,就找老乡说的草药嚼碎了敷上。走到第三天傍晚,他远远地看到了一面飘着的红旗,那颜色在灰蒙蒙的山里格外扎眼。 他当时就愣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腿一软差点跪下。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听不清,然后跌跌撞撞地朝着红旗跑过去。 站岗的哨兵发现了他,端着枪喝问他的身份,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怀里的五角星,说自己是三连的王根生,掉队了。 哨兵愣了愣,赶紧把他领进了营地。连长看到他的时候,眼圈也红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家都以为你牺牲了,还在队伍里给你留了位置。那天晚上,他喝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是他这几天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我们总在说军人的铁血和坚韧,可很少有人想过,那些在战场上掉队的士兵,他们撑下去的动力到底是什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就是怀里那枚五角星,就是连长那句“归队”的叮嘱,就是心里想着,自己是个兵,不能当逃兵。 王根生不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后生,摔下山崖的时候他也怕,也想过要是能回家种地就好了。可他还是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队伍的方向走,因为他知道,队伍在哪,家就在哪。 换做是你,在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里,能靠着半块窝头、一口水,凭着心里的那点念想,走回队伍吗?我们现在坐在家里,吹着空调,吃着热饭,很难想象战争年代的士兵要经历什么。 他们的故事没有电影里的特效和光环,只有实实在在的苦,实实在在的坚持。这种坚持,比任何电影桥段都更让人动容。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