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毛主席到北京宋庆龄寓所看望宋庆龄时的照片。 一九六六年,北京,宋庆龄寓所。 毛主席坐在一头,身子略微前倾,宋庆龄坐在另一头,头发已经花白,神情平和。后来反复被刊用的那张合影,就是这个瞬间。照面寥寥,两个人之间,其实隔着二十多年风雨同路的分量。 宋庆龄早就把中国共产党看在眼里。孙中山在世时,她就赞同他的判断:中国共产党是在国内所有革命力量中最为活跃的一支。 孙中山逝世之后,她把“志先生之志,行先生之行”记在心里,留意谁还能接过这面旗。 时间推移,在毛主席带领下,中国共产党把新民主主义革命一步步推深,真正扛起了重担。 宋庆龄后来写文章,说毛泽东是“目光远大,举世无双的领袖和导师,他是伟大事业的引路人”,这句话落笔很稳。 一九四五年的重庆,是她观察毛主席的关键一笔。 抗战胜利在望,蒋介石三次发电报,请毛主席去重庆谈判。 很多人不信蒋介石有多少和平、民主的真心,对毛主席安全也颇为忧虑。毛主席只给出一句话:“重庆是可以去,必须去。”在他看来,当时国内一连串尖锐的政治、军事问题,都得放在“和平、民主、团结”的基础上想办法解决。 重庆谈判的目的,是为缓和国内阶级矛盾,保证国内和平,推动民主政治,巩固国内团结,为全国统一,为建立独立、自由、富强的新中国预备条件。 对可能出现的“城下之盟”,毛主席心里有数。出发前,他同同志们一道,列出谈判中我方可以做出的让步,算是预案,同时划定底线:只在不损害双方根本利益的前提下才谈妥,越线就不答应。 他那句硬话至今还在被人反复引用:“如果这些还不行,那末城下就不盟,准备坐班房。”这种“弥天大勇”,既有胆量,也有分寸。 在重庆停留的日子里,毛主席八月三十日上午登门拜访宋庆龄,九月六日晚又出席她家里的宴会。 多年以后,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九日,他在写给宋庆龄的信中,还提到“重庆违教,忽近四年。 仰望之诚,与日俱积”,那几次晤谈显然记得很牢。宋庆龄回想初次会见,用“思想敏锐,识见远大,令人钦佩”来评价。 她看到的,是一个习惯从全局看问题、又不计较个人得失的领袖形象。 一九四九年之前,宋庆龄已经把更长的一条时间线串在心里。 一九四九年二月二十日,她给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写信,说有“一章历史——那是早已开始了,不幸于二十三年前被阻——将于最近将来光荣的完成”。 这章历史,从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算起;所谓二十三年前被阻,说的是蒋介石抛弃孙中山的革命遗训,背叛革命,同共产党刀兵相见,革命被迫中断。 几十年跌宕之后,在她看来,是在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把这章历史接了回来,把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长期艰苦斗争之后,中国人民推翻压在头上的“三座大山”,“取得了震惊世界的胜利”。 新中国成立之后,人民继续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信心十足地投入社会主义建设。 宋庆龄以亲历者身份下结论:“我们的成就应该直接归功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一九四九年七月一日,中国共产党成立二十八周年,她写文“向中国共产党致敬”,称在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是“我们的领导者”,态度已经非常明确。 筹建新中国的时候,毛主席对宋庆龄的分量看得很清楚。 一九四九年,他多次邀请宋庆龄北上参加筹建工作。六月十九日那封信里,他“特派邓颖超同志趋前致候,专诚欢迎先生北上”,诚意写在纸上。宋庆龄经过一番思量,在八月二十六日从上海登上开往北平的列车。 八月二十八日下午,列车驶入北平车站,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林伯渠、董必武等到站台迎接,当晚毛主席设宴为她接风。 不久,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召开。 宋庆龄走进会场,参与新中国政治架构的搭建,被选举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进入共和国最高领导层。对很多老一辈来说,这一安排像是一条清楚的传承线:孙中山的理想和旗帜,通过宋庆龄,稳稳交到共产党人手里。 宋庆龄敬重毛主席,也敬重他的读书和思考。 她说,毛泽东“不但是一党的领袖,并且是全国人民的导师”。 她同样认同毛主席提出的人格标准。 那句大家熟悉的话,对她来说是一条实打实的要求: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一九五九年,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宋庆龄回顾中国共产党三十多年来给中国人民树立的“模范领导”,特别提到谦虚谨慎、不骄不躁。 她引用毛主席的话,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在她看来,真正的谦虚,还意味着发自内心地尊重世界上一切国家的人民,不论是近邻还是远方。 很多年里,宋庆龄把精力用在保卫世界和平、团结海内外中华儿女上,这和毛主席统一战线政策体现出的宽广胸怀、包容境界、团结智慧,很是合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