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大汉奸陶锡三在家里宴请日军。突然,她听到女儿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山有芷 2026-01-08 18:25:04

1938年,大汉奸陶锡三在家里宴请日军。突然,她听到女儿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啊!"陶锡三跑过去一看,几个鬼子正在撕扯她女儿的衣服……   1938年的南京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与血腥之中,但在一座豪宅深处,推杯换盏的欢笑声却显得格外刺耳,这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画面:陶锡三满脸堆笑,正用最好的酒菜招待着几位日本军官,哪怕外面的世界早已饿殍遍野。   然而,这场为了巩固“皇军”关系而精心准备的宴席,并没有把他带上权力的巅峰,反而在那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中,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惨叫声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陶锡三的后院。   当他慌忙告罪离席,循声冲入内室时,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他奉若上宾的“皇军”士兵,正在疯狂撕扯他女儿和姨太太的衣服,作为一个平日里在南京城开着那辆所谓“捡来的”雪佛兰轿车招摇过市的“大人物”陶锡三此刻的反应却是那样无力。   他试图搬出前厅喝酒的高级军官来压制这些士兵,甚至在被刺刀指着胸口时还天真地以为所谓的“交情”能救命,残酷的现实给了这位红卍字会南京分会会长一记响亮的耳光,即便他跑回宴席厅求救。   那位慢悠悠踱步而来的日军长官在看清陶家妻女的姿色后,竟不仅没有制止暴行,反而直接下令将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整十几天,在这个父亲、丈夫眼皮底下,他的女眷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后才被送回。   这不仅仅是一场家庭的悲剧,更是陶锡三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亲善美梦”的破灭,为了构筑这个“美梦”陶锡三投入了难以想象的“成本”他的这种媚骨并非一日养成,早在清末那个富商家庭里,去日本留学的经历就在他骨子里种下了崇拜强权的种子。   为了博取日本人的好感,他甚至在平日的衣着打扮上也刻意模仿日本人,回溯到1923年和1927年,当日本接连遭遇大地震时,身为中国人的他不遗余力地组织捐款,仿佛彼岸的灾难比自家国土上的战火更让他揪心。   即便在日本侵略者已经造成数百名同胞无辜丧生的背景下,他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甚至在南京沦陷、三十万同胞喋血之时,他竟然带着家小开道迎接,口中高呼“万岁”视国难为“光宗耀祖”的良机。   在这个汉奸逻辑里,只要自己不仅要在口头上美化日军,还要在行动上做“实事”就能换来稳固的地位,他在南京城里干的所谓“实事”至今读来令人发指,为了协助日军管理,他利用自己担任伪南京市自治委员会会长和后来伪立法委员的职权。   对手无寸铁的难民挥起了屠刀,他不仅强制驱赶难民,甚至烧毁他们的栖身之所,抢夺那些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口粮,更为丧心病狂的是,当那些花季少女甚至在校女学生被他强行抓去建立所谓的“慰安所”时,当他组织人手帮日军掩埋同胞尸体以掩盖罪证时。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有女儿的父亲,然而恶犬终究换不来主人的尊重,在那场名为“宴请”实为“引狼入室”的变故之后,日本人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因为失去了利用价值,陶锡三所谓的“关系网”瞬间崩塌。   曾经那些哪怕是看到他一张名片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日本特务机关,在陶家被大肆抢掠时,不仅对他递上的名片视若无睹,甚至冷冷地抛出一句“不认识”直接默认了日军士兵对他家产如强盗般的洗劫。   从珍贵的古玩字画到普通的家具,曾经在这个豪华宅邸里的一切都被搬空,甚至生命都受到了赤裸裸的威胁,这一连串的打击让陶锡三试图改换门庭,后来又投靠了汪伪政府试图翻身,但那个已经支离破碎、妻女视其如仇敌的家庭再也无法修复。   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的号角吹响,这场荒诞的卖国闹剧才迎来了法律的终结,当法庭最终宣判陶锡三八年有期徒刑时,整个南京城沸腾了,充满了不解与愤怒,在幸存者眼中,无论是那些被迫害致死的难民,还是被送入魔窟的少女。   这些血债仅仅用八年的牢狱之灾来偿还显得太过轻描淡写,人们愤怒地回忆起他昔日配合日军在城内张贴美化暴行标语的丑恶嘴脸,认为即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如果从另一个维度审视,陶锡三得到的惩罚或许比死刑更为诛心。   那个曾经妄图通过背叛祖国来换取荣华富贵的富家子弟,最终落得家产尽数没收、妻离子散、被万人唾骂的下场,刑满释放后的日子里,他在街坊邻居无尽的鄙视与诅咒中度过了残生。   历史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体面,只留下了一个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名字,和他那辆雪佛兰一样,最终沦为了那个时代最肮脏的注脚。 信息来源:孙江:记忆不能承受之重 ——陶保晋及其后人的南京记忆.--南京大学学衡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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