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八路军炮兵团长左叶盛怒之下,突然对着特派员开枪,事后被押到延安受审,

山有芷 2026-01-08 17:24:49

1939年,八路军炮兵团长左叶盛怒之下,突然对着特派员开枪,事后被押到延安受审,伟人闻讯给左叶传话“贸然开枪是你不对,但是我知道你的心眼没有歪。”   1939年的那个傍晚,身任八路军炮兵团参谋长的左叶,配枪突然走火,滚烫的弹头几乎是擦着特派员刘瑞德的头皮飞过去的,强大的气流震裂了对方耳廓的皮肤,硝烟味还没散,警卫员们就扑上来夺了左叶的枪。   押往延安接受审查的马车吱呀作响,车上的左叶一声不吭,但他心里清楚,对着拥有“尚方宝剑”的特派员开枪,即便没死人,这天也算是捅破了,在延安的禁闭室里面壁时,谁也没想到毛主席给这份审查报告只批了一行字。   大意是开枪不仅莽撞还犯了错,但这个人的心眼没长歪,这句评语简直成了救命符,也把左叶从鬼门关前硬拽了回来,直到整风运动把刘瑞德那张“双面间谍”的人皮剥下来,大伙才惊觉当年那一枪,说是走火,其实是一个老兵对危险本能的嗅觉。   左叶这个人,骨头里大概就没有“怕”字,更没有“媚”字,就在朝特派员开枪的两年前,也就是1937年,刚从苏联回来的王明在延安搞起了特殊化,那会儿前线战士连口热饭都难保证,王明却递了张单子要喝牛奶咖啡。   管后勤的左叶哪惯这个毛病,他把那张要命的单子直接拍在桌子上,吼道大家都还在啃树皮喝凉水,你凭什么享福,那次吵架吵到了动手,左叶一拳头把王明的眼镜框都给砸瘪了,背处分的时候他还梗着脖子放话:打人我认罚,但想搞特殊待遇,门都没有。   1912年生在江西永新的贫农窝里,刚生下来哭声震天,接生婆都说是天罡星下凡,村里那个酸秀才给他把名字从“宝玉”改成“叶”,说是叶子虽贱却能遮风挡雨,可这片“叶子”是铁打的。   十四岁那年秋天,看见交不起租的老汉被地主踹在水田里,这少年冲进灶房拎出把菜刀就往上扑,逼退了一群打手,那晚一家人连夜卷着破铺盖逃亡,那个背篓里豁了口的菜刀,成了他最早的武器。   后来这股狠劲被带到了战场上,变成了敌人的噩梦,红军反围剿那阵子,腿上挨了枪子儿,卫生员要把他抬下去,他自己扯了截绷带死死扎住,喊着少条腿照样能杀敌,拖着残腿连端三个火力点,“铁腿”的名号就这么响了。   到了抗日战场上的冀中平原,这股狠劲更是渗进了血里,最惨烈的宋庄血战,左叶带着两百号不到的弟兄,硬是顶住了一千二百多日伪军的疯狂进攻,那一夜,棉衣早被弹片扯成了破布条,他索性光着膀子抡起大刀片跟鬼子的坦克肉搏,砍得火星子溅了一脸。   那一仗下来,除了换掉了敌军几十条命,卫生员还在他背上挖出来七块弹片,他也不哼唧,反而咧着嘴笑,说这分量凑一凑,够打把切菜刀了,而打扫王庄伏击战的战场时,即便缴获了能换三头骡子的东洋战刀,他的眼神却始终盯着那些牺牲的战友。   一遍遍嘱咐要埋深点,别让野狗给刨了去,左叶打仗不光是命硬,脑子还活,不管是辽沈战役大虎山防线上的那次“诱敌深入”假装崩溃把国军引进口袋阵包饺子,还是在红八军团当后勤部长时,抡着扁担带人从伏击圈里把粮食硬抢回来,他总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建国后不管转业到哪,他那股子“叶能遮雨”的劲头都没变,五十年代在武汉长江大桥的工地上,五十四岁的左叶还是副部长,但他依然能在三十米高的脚手架上爬上爬下,把旁边的技术员吓得腿软。   他手里挥舞着蓝图,大嗓门还是当年的味道:当年连鬼子的铁甲坦克都不怕,这点高度算个球,就连那一箱子在战争年代积攒下来的银元,后来遇到洪灾,他也全拿出来捐了,说是当破铜烂铁处理。   直到1992年的冬天,生命最后的弥留时刻,这员猛将突然在病床上惊坐而起,那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守夜的儿女哭得泪流满面,老人的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他对着虚空大声嘶吼出一道军令:“二营长!带人占住西坡”。   那一刻,八十岁的身躯倒下了,可那个曾在青纱帐里抡大刀、在延安窑洞前砸眼镜、在指挥部敢朝特派员扣扳机的灵魂,永远定格在了冲锋的路上。   对于左叶来说,这一辈子没什么遗憾,正如他在被误解最深时说的那句话:命可以给革命,但只要心眼没歪,这就是一条挺直的脊梁。 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王太行:无衔将军左叶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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