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给一个女同事修电脑，我下班去的，她在家里等我，穿着一件很单薄的睡裙，我有些尴

一次给一个女同事修电脑，我下班去的，她在家里等我，穿着一件很单薄的睡裙，我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她的睡裙，然后转移了视线，开始检查电脑。 电脑放在客厅茶几上，开机屏幕一直闪。屋里空调嗡嗡响，外头偶尔有车灯扫过天花板。我问她是不是摔过，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说前几天孩子来玩，乱点鼠标弄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没睡好。我嗯了一声，掏U盘准备进PE系统。她去厨房倒了杯水，放茶几时手顿了顿，水晃出来一点，在玻璃面上晕开个小圈。 弄启动顺序时，我听见阳台有动静，像风吹动晾衣架，咣当咣当的。她转身去关推拉门，睡裙带起一阵很小的风。PE界面蓝盈盈地亮起来，扫出个乱码文件夹，里头全是流氓软件。“孩子点广告下的，”我抬头说，“卸了就行。”她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这小子……”话没说完，去沙发那儿拿了件开衫披上。 修的时候她坐回沙发，抱着个靠垫。我们聊起孩子。她说她儿子五岁，昨天把面粉撒一地要做蛋糕；我说我侄子给金鱼洗澡差点没把我哥气死。她笑了两声，笑声很快落下去，变成一声很轻的叹气。屋里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键盘咔嗒声和空调杂音。 其实注册表问题不大，但我手底下慢了点儿。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我莫名其妙想起上个月加班，也是这样的晚上，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对着满屏代码发呆。那时候窗外也是这样黑，楼下车灯像河一样流过去。 “修好了。”我按了重启。电脑顺利进系统，桌面是张小孩的照片，咧着嘴缺颗门牙。她凑过来看，发梢差点碰到我胳膊，又很快缩回去。“真好了，”她说，声音松了些，“明天还得交报表呢。” 收拾工具时，她突然起身去冰箱，拿出个保鲜盒：“自己做的草莓大福，你带回去吃。”我说不用，她直接塞我手里。盒子冰凉，塑料盖上凝着细水珠。我手指碰着那点湿，愣了一下才说谢谢。 走到门口换鞋，鞋柜边歪着只小孩的卡通拖鞋。她靠在墙边，突然说：“下周聚餐你来吧？上次你没在，王姐还念叨你来着。”我说好。电梯来得很快，门关上时，我从缝里看见她还站着，抬手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下楼时楼道灯暗一节亮一节。我打开盒子看了看，里头整整齐齐摆着六个雪白的团子，每个顶上缀着半颗草莓。拿了一个咬下去，豆沙馅儿细细甜甜的，外皮糯得粘牙。走到小区门口，团子刚好吃完，我把盒子扔进垃圾桶，拍拍手上的粉。 夜风挺凉的，我扯了扯外套领子。拐过街角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小孩的笑闹声，脆生生的，像玻璃珠掉进瓷碗里。我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