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我国一名22岁的士兵陈洪远，意外发现一窑洞，里面竟然还传出女人的声音，陈洪远握紧手中的手榴弹，没想到竟意外立下大功！当时他刚从炮弹掀起的泥土里爬出来，迷彩服被树枝划得像破布条，耳边还嗡嗡响着爆炸声。 这处位于老山山腰的窑洞藏在灌木丛后，铁丝网被藤蔓半掩着，要不是那阵若有若无的说话声，谁能想到这竟是越军的"心脏"。 四天三夜没合眼的陈洪远贴着湿冷的岩壁喘气，步枪枪管烫得能煎鸡蛋。 他本来想绕开这片开阔地找大部队，耳朵却捕捉到窑洞深处的电台滴答声，混着女人的笑谈。 这种反差让他后颈汗毛倒竖在越军防区腹地，出现女人声音只有一种可能。 拉环拉开的瞬间，他数到三就把手榴弹塞了进去。 闷响过后，浓烟裹着碎片从窑洞口喷出来，五具穿着通信兵制服的女尸倒在发报机旁。 这时候军犬的狂吠声从坑道深处传来，陈洪远抄起枪托砸向扑来的军犬，狗的哀鸣刚落，十几个越军已经从岔道涌出来。 狭窄的坑道里根本没法瞄准，他凭着战场直觉反手扣动扳机，子弹从一个越军的喉咙穿过去。 左臂被弹片划开的伤口开始冒血，他撕下裤腿草草包扎，摸到腰间最后两枚手榴弹。 其中一枚扔出去时撞在岩壁上弹回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来再扔，爆炸的气浪把他掀翻在烈士遗体上。 当冲锋号终于穿透枪声传来时，陈洪远的左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血糊住视线的最后时刻，他看见6连的战友端着刺刀冲过来，刺刀上的反光像极了家乡正月里的灯笼。 后来医生说子弹擦着眼球穿过去，能保住命就算奇迹，他却笑着说以后瞄准不用闭左眼了。 军委授予"孤胆英雄"称号那天，陈洪远盯着军功章上的五角星发呆。 这枚章比想象中沉，磨得胸口生疼。 他本来想留在作战部队，后来发现给孩子们讲老山故事时，那些亮晶晶的眼睛比军功章更让人心里发热。 退休后他走遍12个省份，在500多所学校讲过那个窑洞的故事，每次说到手榴弹的引线长度，都会张开右手比划三秒的距离。 去年建军节，90后的新兵问他怕不怕，陈洪远指着纪念馆里那把打空了16发子弹的步枪。 枪托上的裂痕还在，那是当年砸军犬时留下的。 "你看这枪都没怕，人咋能怕？"他说这话时，阳光正好照在展柜里那本泛黄的密码本上，纸页间还夹着半片弹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