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手头有钱没?借我三百。” 62岁的邻居压着嗓子,半个身子还卡在门外,眼神一个劲儿往院子里瞟。 我刚出锅的馒头,热气还往上窜。她这话一出,屋里的热乎气儿好像都凉了半截。 她凑过来,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昨个手气太背,又输了。这事,千万别让我家老头子知道!”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这戏码,太熟了。只要麻将桌上折了本,她准会掐着饭点找上门。 她说,家里的钱都在老头子手里攥着,一个钢镚都抠不出来。平时打牌的钱,全是姑娘偷偷塞给她的。 她今天输了,只能先从我这儿挪,等姑娘下次给钱,再火急火燎地把窟窿给我补上。 钱一到手,她攥得死死的,跟抓着个烫手山芋似的,出门前还左右看了两眼,一溜烟就没了影。 我捏着个白胖馒头,真想不通。这天天跟做贼似的,到底图个啥?你说这瘾头,真就比安生日子还金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