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带小妯娌去我妹妹家看看，啥叫孝顺？啥叫养老！ 那天挂了她电话，我气得胸口

我真想带小妯娌去我妹妹家看看，啥叫孝顺？啥叫养老！ 那天挂了她电话，我气得胸口发闷，手指头在手机屏上划来划去，差点把她微信删了。可没过半小时，她又发来视频请求，我犹豫着接了，屏幕里她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黑眼圈，身后传来孩子背书的声音，还有小叔子咳嗽的动静。“嫂子，”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你能不能……来家里一趟？妈她今天把降压药当维生素吃了，我吓得腿都软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趿拉着鞋就往外走。到她家时，门没锁，刚推开就听见婆婆在客厅念叨：“我没吃错，就是这个小白片，你小时候发烧我就给你吃这个。”小妯娌蹲在茶几旁，手里捏着药盒，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妈，那是十年前的退烧药，早过期了！”小叔子从卧室出来，手里攥着刚打印的体检报告，脸色比纸还白：“医生说妈这记性，怕是得去看看神经科。” 我扫了眼厨房，案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萝卜，旁边碗里是泡发的木耳，都是婆婆爱吃的。小妯娌见我看过去，慌忙擦了把脸：“早上妈非要给孩子做早餐，说外面的豆浆不卫生，结果锅烧干了，她自己还不知道，光顾着翻冰箱找她的老花镜。”她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脚底下踢到个暖水袋，“这是她昨晚给我灌的，说我来例假怕凉，结果自己半夜冻醒了，我早上才发现她盖的是薄被。” 正说着，婆婆颤巍巍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往小妯娌手里塞：“你爱吃的糖糕，我今早排队买的，热乎着呢。”小妯娌捏着还带着余温的塑料袋，眼圈又红了：“妈，您凌晨四点就去排队？”婆婆咧嘴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你小时候跟我要糖糕，哭着不肯上幼儿园，现在……现在我还记得。” 我突然想起妹妹家，妹妹婆婆身体硬朗，每天帮着接送孩子、买菜做饭，姐妹几个轮着来，日子过得顺顺当当。可小妯娌呢？婆婆记性一天比一天差，孩子上初中正是叛逆期，小叔子最近厂里效益不好，天天愁眉苦脸。她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给婆婆擦身、喂药，周末还得带婆婆去医院，换作是谁，能一点怨言没有？ 我拍了拍她后背，她肩膀一抽一抽的。难道养老就只有一种标准吗？妹妹家的和睦是孝顺，小妯娌这样咬着牙硬扛，就不是吗？她给婆婆剪指甲时，会记得婆婆怕痒，特意把剪刀磨得圆乎乎的；她给婆婆读报纸时，会把老花镜度数调了又调，直到婆婆说“清楚了”；她甚至偷偷存了钱，说等小叔子厂里稳定了，就带婆婆去南方住段时间，那里天气暖，对老人骨头好。 临走时，婆婆拉着我的手，小声说：“让你妯娌别太累，她夜里总偷偷哭，我听见了。”我回头看，小妯娌正蹲在婆婆脚边，给她穿袜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头顶，像撒了层金粉。原来孝顺不是比谁家婆婆更省心，而是哪怕一地鸡毛，也愿意蹲下来，陪那个人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