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孙玉国被转业,从高级军官降级为普通岗位,抵达沈阳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 孙玉国1941年出生在沈阳一个普通家庭,早年父亲去世,母亲独自带大四个儿子,生活条件艰苦。他小时候没机会上太多学,18岁就进沈阳冶金机械厂当学徒工,每天三班倒操作车床,手上磨出老茧,几年后才评为先进工作者。那时候年轻人多避开当兵,他却在1961年征兵季主动报名,塞表格进武装部门缝。入伍后分配到黑龙江边防部队,工作起来像上了发条,领战士在雪地潜伏,耳朵冻硬也不吭声。有次追偷渡者,趟三条冰河,棉裤冻成板,他还说省了洗衣麻烦。靠这份实干劲,24岁当上边防站长,管二十来号人吃喝拉撒。 1969年3月珍宝岛事件爆发,当时孙玉国28岁,带队巡逻发现对岸异常,通讯线被剪,他下令战士拿起武器。那场战斗中方击毙苏军38人,缴获T62坦克一辆,后来坦克搁军博展览。他带的队贡献大,战后周恩来总理握手表彰,报纸叫他铁血战士。授勋时他盯着奖章嘀咕能换几袋白面,母亲爱吃。33岁肩章星星变四颗,进沈阳军区司令部。老将军们喝茶看报,他开会时插话说地图没标炊事班位置,全场笑,他脸红到耳根。 孙玉国前半生跟东北黑土地一样实在,从工厂学徒到边防战士,一步步靠实干爬上来。珍宝岛一仗让他名声大噪,五年内从连职升到大军区副司令,33岁就坐到高位。这在部队里算火箭式上升,很多人羡慕。他在黑龙江边防线上练就的硬骨头,在战斗中显露无遗。那次事件中方守住岛屿,孙玉国指挥有方,组织反击击毁苏军装甲。战后他继续升迁,1973年任黑龙江省军区副司令,次年调沈阳军区副司令。 1982年孙玉国41岁,按正团职转业,分配到沈阳军区后勤部门管辖的兵工厂任副厂长。这从副军级降到团职,变化不小。他到厂后干起副厂长活,管行政后勤,直接接触工人群众。每天巡视车间,检查设备,帮修机器。变压器车间漏雨,他爬上补瓦;车床卡壳,他拆齿轮拧紧。夜班见工人偷懒,他说当年珍宝岛拼的是命,第二天产量翻番。几个月内工厂环境改善,他领队修围墙,运砖推车,胳膊青筋鼓起。 转业后孙玉国适应新岗位,几年里把工厂管得井井有条。1983年3月到1993年2月,他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七四四六工厂任第二厂长,继续在军队系统企业工作。那里生产军需品,他负责日常管理,注重生产效率。工人回忆他作风朴实,不摆架子,亲自上手解决问题。这段经历让他从指挥员转为管理者,接触更多基层事务。工厂产量提升,他没居功,强调集体努力。 1991年孙玉国调到外贸部门,带着东北山货去广州交易会。老外问松茸价,他伸三指头报30美元,一分不少,对方竖拇指说狠角色。那单赚20万,他转手给厂幼儿园换新桌椅。1993年2月到1999年10月,任沈阳军区后勤部经贸局进出口部总经理、经贸局总经理助理、副局长。负责进出口业务,推广东北特产,扩大贸易规模。这时期他学外贸知识,适应市场变化,从军旅转到经济领域。 退休后孙玉国过上平静日子,常去公园打太极,晌午江边钓鱼,傍晚跟老伙计下象棋。社区请他讲战斗故事,他摆手说陈芝麻烂谷子。每年清明坐火车去珍宝岛,在烈士碑前摆瓶北大仓,自己喝两口,剩下浇雪地。2021年冬天80岁时,在沈阳胡同遛弯,年轻人问路认出他,他紧走两步,哼着军歌融进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