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肚子先大了，她找到张大千，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彼时张大千已经有3个妻子，但看着小徒弟徐雯波的模样，他还说出了那句话：“那我就娶你。” 1943年重庆大轰炸的硝烟还未散尽，12岁的徐雯波穿过弹坑遍布的街道，叩开张家大门。 姑妈家的南开中学女生仰慕已久的画坛泰斗，此刻正用绷带缠着被震裂的右手作画。 张大千抬眼时，被少女眼中的光灼了一下。 这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姑娘不像其他名媛骄矜，她跪坐在蒲团上临摹《簪花仕女图》，炭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竟有几分古画气韵。 当防空警报撕裂天空，众人涌向防空洞时，唯有徐雯波抱紧画夹紧随其后。 “笔墨当随时代，可乱世里哪有从容研墨的闲情？” 张大千在颠簸的洞壁刻下这句题跋。 此后两年，徐雯波成了张家画室的常客。 她总在晨光熹微时到来，替张大千研磨松烟墨。 又在暮色四合时离去，袖口沾着未干的赭石颜料。 黄凝素看了曾冷眼旁观：“心瑞的同学罢了，莫要逾矩。” 但两人中间的有些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当张大千示范“吴带当风”的笔法时，徐雯波的指尖总会不经意擦过他执笔的手。 在讲解敦煌壁画供养人衣纹时，她专注的侧脸映在绢本上，竟比仕女图更生动。 1944年张大千赴敦煌临摹壁画，徐雯波临走前塞给他一包润喉糖：“洞窟风沙大，莫咳坏了嗓子。” 这种默契在1945年盛夏达到顶峰。 日军投降前夕的成都酷暑难耐，张大千在郫县宅院挥汗创作《长江万里图》。 徐雯波跪坐廊下为其摇扇，竹篾扇柄突然断裂，她慌忙用手掌垫住坠落的画轴。 验孕土法来自徐雯波当护士的表姐，晨起第一次小便滴入雄黄酒，若变浑浊便是喜脉。 当瓷碗里浮现絮状沉淀时，少女的世界轰然倒塌。 那个改变命运的午后，她攥着验孕碗闯进画室。 张大千正勾勒峨眉金顶轮廓，闻言笔锋骤断。 他盯着少女平坦小腹半晌，突然大笑：“黄夫人当年怀心瑞时也这般惊慌。” 徐雯波泪如雨下：“可您已有三房妻室...” 话音未落，张大千已铺开洒金笺疾书婚书。 “若我娶你，黄凝素必携子女离去。” 徐雯波擦干眼泪：“我能照顾您起居，也能帮您钤印题跋。” 其实这场交易无关风月，而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认领。 1947年成都少城公园的婚礼冷清得反常。 没有花轿喜宴，只有张大千赠予的《荷花鸳鸯图》作贺礼。 黄凝素当场摔碎茶盏，带着四个子女搬进春熙路旅馆。 最疼爱的女儿张心瑞三个月未与父亲说话，只在日记里写：“同学成了后娘，这墨还要怎么研？” 徐雯波的“四太太”之路布满荆棘。 晨起要比仆人早起两小时研墨，因张大千只用她调的松烟。 外出展览需扮作文婢随行，免得“携妾出国”遭非议。 1948年张大千赴港办展，海关人员翻检行李时，她直接挡在画箱前：“这些都是中华文物。” 最艰难时在阿根廷，语言不通的徐雯波靠画速写与菜农换土豆。 当张大千在农场画八德园全景时，她蹲在泥地里教当地妇女用豆浆刷墙。 这技法后来成为修复敦煌壁画的重要方法。 1949年香港码头，张大千将最后的美金塞给徐雯波：“若我被阻留，你就带孩子去台湾。” 她却撕碎船票：“您在哪，家就在哪。” 此后三十年漂泊路，徐雯波成了移动的画室中枢。 巴西八德园里，她发明“移动颜料架”方便丈夫户外写生。 美国环荜庵中，她首创“分段装裱法”解决巨幅画作运输难题。 1972年张大千患眼疾，她每日口述新闻助其创作《庐山图》。 1983年张大千弥留之际，将毕生心血《清湘老人书画编年》手稿托付徐雯波。 遗嘱注明：“雯波可自由处置所有作品。” 她却将精品悉数捐给台北故宫，只留一箱旧画稿伴自己终老。 2010年徐雯波在美国寓所逝世，享年87岁。 乱世烽火终成灰烬，唯有人性之光穿透岁月。 当我们在博物馆仰望那些不朽杰作时，请记住每幅画的背后，都可能站着个徐雯波。 她们用青春作灯油，以骨血为灯芯，在艺术家探索的路上，永远亮着一盏不灭的灯。 主要信源：（中华网——回望大风堂 画家江苹与恩师张大千 人民资讯——大师门下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