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大姑姐一家是左右邻居,每一次晚上只要我大姑姐家灯一亮,我家的门铃准会在十分

卓君直率 2026-01-07 09:42:17

我和我大姑姐一家是左右邻居,每一次晚上只要我大姑姐家灯一亮,我家的门铃准会在十分钟内响起。 起初我还觉得挺热乎。刚搬来那会儿,大姑姐给我端来碗热汤面,说:“远亲不如近邻,何况咱是一家人。”确实,我出差时她帮我喂过猫,孩子放学她顺路接回家过。但最近这门铃响得越来越勤,有时刚吃过晚饭,有时都快十点了,我心里难免有点嘀咕。 就像今晚,她家客厅灯刚亮没五分钟,我正给孩子掖被角呢,门铃就“叮咚”响了,跟闹钟似的准。开门一看,大姑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药盒,头发有点乱,说话带着点喘:“小敏,你家有热水不?我那壶刚烧干了。”我指了指厨房:“有,刚烧的,你自己去倒。”她走进来的时候,我瞥见她袖口沾着点湿乎乎的东西,像是刚洗过什么。 “对了,”她倒完水没走,靠在门框上搓着手,“你家孩子睡了?我家小宝刚写完作业,说想找弟弟玩会儿。”我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快九点半了,刚想拒绝,她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腰往旁边挪了挪。“咋了?”我赶紧扶她,手碰到她后背时,摸到一片硬邦邦的东西,像是贴了膏药。 关上门,孩子迷迷糊糊问:“妈妈,大姑怎么总来找我们呀?”我摸着他的头没说话。其实不光找借口来,她有时会问我家酱油还有多少,其实是想看看我在不在家;有时说借针线,其实是把洗干净的孩子外套送过来——那外套是上周我家孩子落在她家的。我越想越不对劲,她到底在忙什么? 有次我提前下班,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大姑姐从小区诊所出来,手里提着一大袋药。我躲在树后看,她没回家,先去了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又买了把青菜,脚步匆匆往家赶。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说最近减肥,晚上都不吃饭吗? 那天晚上,我炖了锅银耳汤,装了碗端过去。大姑姐开门时吓了一跳,看见我手里的碗,脸唰地红了。“你咋来了?”“给你送碗汤,看你最近好像挺累。”我往里瞥了眼,里屋门虚掩着,隐约听见有人咳嗽。“是……是我婆婆,”她声音低了下去,“上个月摔了一跤,腿不好使,夜里总醒,我得盯着给她换药、喂水。白天要上班,晚上实在熬不住,就想找个由头来你这儿坐会儿,听你说说话,心里能松快点儿。” 她蹲在玄关换鞋时,我看见她鬓角沾着根白头发,手里的保温杯沿还留着一圈没擦干净的药渍——原来那些“借东西”的借口,都是她撑不住时的一点点喘息。我把汤递给她:“姐,以后别找借口了,想歇会儿就来,我给你留灯。”她接过碗,眼泪“吧嗒”掉在汤里,没说话,就使劲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大姑姐家的灯亮了,门铃还是会响,但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借口。有时是她炖了鸡汤,给我端来一碗;有时是她婆婆精神好,让她送点自己腌的咸菜。昨天我加班晚了,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对门的灯亮着,大姑姐站在楼道里张望,手里还拿着件孩子的外套:“怕你冷,给孩子带的。” 现在孩子总说:“妈妈,大姑家的灯亮了,是不是又给我带糖了?”我看着对门透出的暖光,突然明白,有些门铃响,不是麻烦,是有人在偷偷跟你说“我需要你”。就像今晚,我刚把晒好的被子抱进屋,对门的灯亮了,门铃响了——大姑姐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我婆婆织的手套,给孩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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