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应州大捷,只斩杀了16个蒙古兵吗? 正德十二年冬,山西应州城外雪下得很大,二十来岁的明武宗朱厚照站在高处,寒风刮得他直哆嗦,腰间的宝剑冻得硬邦邦的,他身后明军排成的阵列望不到头,旗子在风雪里扑腾着,这场后来叫“应州大捷”的仗,本该是他扬名的好机会,可战报上写的数字,让人心里犯嘀咕。蒙古小王子带了一万多骑兵南下,直奔大同,朱厚照突然说要亲自出征,把不少老臣吓了一跳,兵部尚书陆完在奏折里说,陛下身子金贵,不能冒这个险,可这爱穿皮甲、舞刀弄枪的年轻人,主意已定,三万明军铁骑在寒风里碰上了蒙古骑兵,打了三天,蒙古人撑不住了,丢下不少人撤了,可捷报上写的斩首十六级,让人心里直打鼓。 十六个首级能说明一场大战的规模吗,按理说不太可能,古代战报常有夸大,比如土木堡前说斩首三千,其实明军败得惨,但应州之战不一样,朱厚照亲自上阵,他得拿真凭实据出来,十六也许是个保守数,就像古人写斩首千余,实际可能上千,十六也可能暗指十六个百夫长级别的头目,可这种说法终究没实证。 翻开《明实录》,里头就写了一句“大破敌众,斩获颇多”,“颇多”这两个字像蒙了层灰,不说是多,也不说少,模模糊糊,后来《明史》编的时候,怕数字太小显得皇帝没本事,干脆连这俩字也删了,倒是野史里留了段闲话,说有个小兵多报了几个脑袋,让朱厚照当场骂了,“打仗不是唱戏,别瞎编”,这话一出,倒叫人琢磨,真要是杀得少,是不是有人故意压着没敢写。 五百年前的雪化了,变成史书里的字,今天翻来看,只瞧见个大概轮廓,明军确实打退了蒙古人,朱厚照在马上挥刀的样子被画进画里,到底杀了多少人,谁也说不清,像雪盖住的战场,真相早跟冰碴一块化没了, 还在吵,是皇帝吹牛,还是蒙古自己撤了,那个惹眼的数字,大概就是这段事留给后人的一道解不开的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