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份,彭德怀朝梁兴初发了一次大脾气,直接把党内其他人都给吓到了。 志愿军指挥部里的搪瓷缸子被震得嗡嗡响,彭老总指着地图上的熙川方向,声音带着硝烟味"38军再这样迟缓,整个西线战役都要被拖垮!"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见过司令员发这么大火。 梁兴初站在作战地图前,军大衣的领口沾着雪沫。 三天前他接到112师报告,说熙川驻有美军"黑人团",兵力超过一个师。 作为军长,他下令部队放慢进攻速度,结果等38军赶到时,那里只剩下烧了一半的伪军帐篷。 这个决定让整个战役的突破口迟滞了整整两天。 会议室的炭火盆噼啪作响,彭老总的声音像冰碴子"都说38军是虎军,我看是只绵羊!"梁兴初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却一个字没辩解。 后来他在军党委会议上把自己关了三个小时,出来时眼睛通红"错了就是错了,38军欠志愿军总部一个胜利。"第二次战役打响前,梁兴初找到副司令员韩先楚,军帽上的绒毛都磨掉了边。 "给我德川方向的任务,"他把搪瓷缸墩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打不下来,我这个军长就地免职。"韩先楚看着他冻裂的手,想起彭老总那句"梁兴初是员战将",最终点了头。 11月27日清晨,113师官兵在雪地里奔袭145里。 战士们把绑腿都跑断了,有的累得直接栽进雪窝。 当他们像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武陵里大桥时,守桥的伪军还在煮早饭。 这场穿插为38军赢得了一天时间,最终全歼南韩第7师,缴获的汽车从德川一直排到价川。 松骨峰上的雪都被血染红了。 335团3连的战士用刺刀挑飞美军的钢盔,枪管打红了就用石头砸。 当后续部队赶到时,发现阵地上的战士们还保持着战斗姿势,有的嘴里咬着敌人的耳朵,有的手还卡在对方的枪栓里。 这场阻击战让美军第2师成了瓮中之鳖。 1950年12月1日的嘉奖令送到38军时,梁兴初正在啃冻土豆。 当读到"38军万岁"那五个字,这个铁打的汉子突然抹了把脸。 后来有人问他当时的感受,他只是把嘉奖令折成方块塞进上衣口袋"彭总骂得对,战场容不得半点含糊。"1974年的冬天,梁兴初拄着拐杖走进医院。 彭德怀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死死抓住他的手。 两个老头没说一句话,就这么握了整整十分钟。 后来李忠信跪在梁兴初病床前痛哭时,老军长摸着他的头"打仗哪有不犯错的?38军的兵,知错能改就行。"现在军博里还陈列着那封嘉奖令,泛黄的纸上"万岁"两个字笔力遒劲。 每次看到它,总能想起松骨峰上冻成冰雕的战士,想起彭老总把钢笔重重戳在纸上的样子。 真正的战将,从不是永不犯错,而是把批评化作刺刀,在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
在双堆集当了俘虏的18军军长杨伯涛,后来在回忆录中总结了12兵团覆灭的八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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