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这位老人名叫胡祝南,在他70岁高龄的时候,面对日寇侵略他的家乡,毅然变卖2000多亩良田,带领家乡八十多名弟子组成了中山县民众抗日自卫团,使用土铳、大刀等简陋武器抗击日军。 胡祝南不是什么手握重兵的将领,也不是家财万贯的豪绅。他就是个守着祖业、教着几个弟子的乡间老者。放在和平年月,他本该在自家院里晒晒太阳,听听弟子们诵读典籍,安安稳稳走完晚年。可枪炮声碾过家乡的土地时,这个古稀老人没躲。他召集起家里的管事,一字一句交代:把两千多亩地全挂牌变卖,不问价钱,只求尽快成交。消息传出去,乡亲们都懵了。有人劝他,留点儿地吧,就算鬼子来了,好歹有条活路。他摆摆手,只说了一句:命都没了,要地干什么。 那笔卖地的钱,没一分进了自家腰包。全换成了粮食、土铳的铁砂,还有给弟子们打造大刀的钢材。八十多个弟子,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才十五六岁。他们大多是农家子弟,没摸过像样的武器,更没上过战场。胡祝南把他们召集到祠堂,没讲什么大道理。他只是撩起裤腿,露出腿上早年被土匪打伤的疤痕。他说,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仗着拳头硬欺负人的。现在鬼子来了,比当年的土匪狠十倍百倍。我们退一步,家乡就被占一寸。我们躲一时,子孙后代就要做亡国奴。 中山县的地形,多山多林。胡祝南带着这群弟子,没跟日军硬碰硬。他太熟悉家乡的每一条山路、每一片林子了。日军的大部队进山扫荡,他们就钻林子,用土铳冷不丁打一枪,打乱敌人的阵脚。日军的小股部队出来抢粮,他们就抄近路埋伏,大刀片子砍下去,没半点儿含糊。有一次,日军一队人马想偷袭山下的村庄,胡祝南带着弟子们在必经的山路上设了埋伏。他亲自守在最险要的隘口,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刀。等日军走进包围圈,他一声令下,土铳齐鸣,喊杀声震得山谷都在抖。那场仗打下来,弟子们伤了七八个,可硬是把日军打退了,保住了山下的村子。 有人问他,都70岁了,这么拼图什么。他坐在祠堂的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他说,我教弟子们读书,是希望他们知礼义。可礼义的前提,是得有个家。国破了,家就没了。我一把老骨头,能多扛一天,家乡的百姓就能多安生一天。那些跟着他的弟子,没人喊苦喊累。他们记得,每次打退鬼子,胡祝南都要亲自给受伤的弟子上药。他记得每个弟子的名字,记得他们家里有几口人。有个叫阿牛的弟子,家里的房子被日军烧了,胡祝南二话不说,把卖地剩下的钱拿出来,帮他重建家园。 那段日子,中山县的百姓提起胡祝南,没人不竖大拇指。他变卖良田抗日的事,传遍了周边的村镇。不少年轻人主动找上门,要加入自卫团。队伍从八十多人,慢慢扩充到了两百多人。他们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充足的补给,可他们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这股劲儿,是胡祝南给的。他用自己的家产,用自己的老骨头,撑起了家乡的一道防线。 后来,抗日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正规军开进了中山县。胡祝南把自卫团的兄弟们交给了正规军,没要任何功名。他只是叮嘱那些跟着他的弟子,好好打仗,把鬼子赶出去。他自己,则回到了空荡荡的家。没了良田,没了祠堂里的热闹,可他看着家乡的山山水水,眼神里满是踏实。 胡祝南的故事,没写进多少正史。可在中山县的乡间,老一辈人总会跟孩子讲起那个70岁卖地抗日的老人。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没有流传千古的名言。他只是做了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在国难当头的时刻,把个人的得失抛在脑后,把家乡的安危扛在肩上。这种勇气,不是天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这种情怀,不分年龄,不分贫富,只要侵略者来了,每个人都能成为挺身而出的战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